“別動,這樣會感染的!”
見到程天手中的動作,馮小雪卻是一下子將前者的右手從他嘴邊抓了下來,“你稍等一下。”馮小雪說完,便快步走出了雅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馮小雪便抱著一個白色的急救箱回來了。
“來,把手給我,我先給你消消毒,你稍微忍耐一點。”馮小雪說完這話,便毫不猶豫地抓起了程天的右手。
程天的右手被馮小雪那樣抓著,臉上頓時冒出了一絲羞紅,但是酒精觸碰到血液時所帶來的疼痛感,卻是讓程天瞬間清醒了許多。
“嘶……”
虎口處的疼痛,不禁讓的程天咧了一下嘴。
“疼麼?”馮小雪美目望了一眼程天那張有些痛苦的表情,旋即聲音關切的問道。
“還行,不算很疼。”程天強裝鎮定,心裏卻說“十指連心,不疼才怪呢。”
再度望了一眼程天臉上的表情,馮小雪卻是銀牙緊咬,“那個,對不起……”馮小雪猶豫了一下,卻又開始了手中的動作。“玲兒平時很乖的,就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馮小雪說到此,心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
“沒事,不必介意。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她。”程天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可能是因為我太冒昧了吧。才第一次見麵,就去摸她的頭發,是我失禮在先的。不過,她的可愛卻是難以抵抗的,見到她的可愛摸樣,我也有些失控了,抱歉……”程天苦笑了一聲,旋即便低下了頭去。
馮小雪聽著程天的回答,嘴上卻不再說什麼。但心中卻是更加地疑惑,“玲兒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她萬萬不可能因為別人隻是摸她頭發一下就咬人的,更何況是當著我的麵,她更不可能。除非……”想到此,馮小雪卻是沉默了下來。她目光好奇地看了一眼對麵低頭不語的程天,一個大膽的想法卻是瞬間充斥了她的思想。
但是,這絲大膽的猜想,也僅僅隻是持續了幾秒,便被馮小雪以各種理由給回絕了。在她看來,眼前的少年如果真的是那種體質的話,她是萬不能和他有肌膚接觸的,更何況現在還能給他治療傷口?所以,考慮了更多的可能,馮小雪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五分鍾之後,程天的傷口便被處理地差不多了。看到那個為了自己的傷口而忙得香汗淋漓的馮小雪,程天心中忽然出現了一絲莫名的感動。
“好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以後也不會留下什麼疤痕的。這幾天盡量少用右手,也不要提重物,以免舊傷複發。”馮小雪再度囑咐了一下,便將目光轉到了玲兒的身上。
“哦......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程天客氣地站起身,衝著後者微微笑了一下。今天的這段插曲,已經讓程天尷尬到沒臉再多留一刻了。
“嗯,路上小心。”
馮小雪也沒有多說什麼,眼神卻是羞澀地不敢和程天的目光對接。今晚的事情太突然了,不僅沒能給程天留下很好的印象,還把他給傷了,這對於萬事追求完美的馮小雪來說,是沒有任何臉麵再邀請程天下次再來的。估計這次,程天已經對自己這個奶茶店沒多少好印象了。想到此,馮小雪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
從奶茶店裏走出來,程天獨自走在燈光華麗的人行道上。穿梭於馬路街道的來往車輛所發出的嘈雜的汽笛聲,讓的程天的心中更加的煩悶。
“嗬嗬,一天之內和兩個女生鬧紅了臉,也真夠可以的。“程天心中閃過一抹苦笑,眼中的餘光卻是不經意間瞥向了一處燈火比較昏暗的街角。在那裏,幾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正滿臉貪婪地盯著一隻類似於狗的動物。
程天向前走了幾步,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走近了,才聽清了那幾名壯漢口中所說的一些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對話。
“老大,沒錯!這便是正統的鬼犬。看他身上那柔順的皮毛,全是血紅色的,沒有半根雜毛,肯定不是串兒(雜交)。”
一名瘦高黑臉的男子一臉貪婪地指著眼前的那隻類似於狗的生物,對著一名留著絡腮胡子的寬肩膀大漢一臉興奮地說道。
“嗯”
聽到瘦高黑臉男子的話,絡腮胡卻是遲疑地低下了頭去,似是在考慮著什麼。不一會兒,他的目光再度抬起,臉龐卻是轉向了身旁唯一有著一副書生摸樣的青年男子,低聲問道,“先生,你怎麼看?”
雖然這名絡腮胡在名義上是這裏的老大,但顯然,真正論起決策能力來,這個神秘的白麵書生才是有著真正的發言權!
聽到絡腮胡的詢問,那名白麵書生卻是將鼻梁上的鏡架輕輕扶了扶,蒼白的臉上此時也是掛上了一絲陰冷的弧度,“鬼犬這東西,可不是屬於人界的,之所以會在人界出現,想必應該有著賞金獵人的存在吧。”
“賞金獵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那名絡腮胡大漢和之前的那名瘦高黑臉男子不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這個稱謂,對他們有著無限的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