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雪失蹤之後,玲兒便再也沒有笑過了......”程天心裏想著。
慢慢地在玲兒的對麵坐下,程天卻是見到了玲兒這兩天逐漸憔悴的小臉上忽然閃露出的一絲小小的喜悅,就像枯萎的樹幹上忽然開出的一朵小花。玲兒現在的表情,顯得有一些激動。
玲兒端起茶桌上一杯半溫的清水,深深吸了幾口氣,將其一飲而盡!
程天並不著急玲兒接下來要說的話語,而是耐心地看她把杯子裏的水喝完。
“呼......”
將水喝完,玲兒終於開口說正事了。
“程天哥哥,我終於,終於有了姐姐的一絲線索了。”
“砰!”
聽到這句話的程天,卻是忽然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盯著對麵的玲兒,恨不得此刻將玲兒腦子裏知道的一切東西一下子掏空一般,暴起的雙手,一下子抓住了玲兒的那雙小手,卻不知此刻的自己,已經將玲兒的那雙小手攥得生疼,仍無暇顧及。
“她在哪兒?她現在在哪兒!”
程天的聲音大的有些嚇人,簡直可以用歇斯底裏來形容。現在,隻要是任何談及有關馮小雪的話題,都足以讓這個平日裏看上去冷靜的普通少年,瞬間變成野獸。至少現在是這樣,因為終於,終於是在時隔了兩天之後,有了一絲有關馮小雪的消息了。
馮小雪這個名字,現在在程天的腦袋裏就是敏感詞彙,誰不小心提及,程天都會有些失控。這個名字,已經完完全全的深深烙在程天的心裏了。馮小雪之前的願望,如今終於是如願以償了。隻不過所付出的代價,有點太大。
程天的這絲痛苦,玲兒很清楚,雖然她還小,但她畢竟也親身經曆過,現在的程天,應該比自己更為難受,因為馮小雪是為了他而走的。那絲心痛,是要遠比現在的手上之痛要疼上數萬倍。至少現在,疼痛,是一種好事。有疼痛,證明我們還活著,隻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玲兒緊盯著程天臉上的那一股強烈的期待,高速運轉的腦部神經在此刻也是強有力的運轉著,因為,她在思考,在措辭,在盡量組織著語言,組織著那僅有一點有關馮小雪的消息。她現在很努力,想讓那些情報聽上去委婉而不顯浮誇。她也很害怕,害怕這點情報會將程天現在的滿臉期待給打碎,也害怕會嚴重到將程天之前重拾的自信給原封不動地打回去。因為這些情報,實在是少得有些可憐。可憐到會讓程天的期待變成抓狂。考慮到這些,玲兒卻是在此時猶豫了。
“告訴我.......快告訴我!”
“小雪姐姐她......”說到此,玲兒卻是忽然頓了一下。
“嗯?”程天豎直了耳朵。
“小雪姐姐她,可能是被帶到邪氣大陸上去了......”
“邪氣大陸?”
聽到玲兒口中忽然冒出的這個名詞,程天卻是無比地疑惑起來。要知道,他自出生到現在,除了聽說世界上有七大洲五大板塊之外,邪氣大陸,還是頭一次聽到。
看到程天一臉茫然的樣子,玲兒有必要給他推廣一些額外的知識。自從程天為了馮小雪而發生蛻變的那一刻開始,玲兒便已經知道,已經到了讓程天認識整個位麵的時刻了。
“程天哥哥,接下來我所說的一番話,你聽起來可能會難以理解,有一些,更是用你們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的,希望你能耐心聽我說,即便是為了小雪姐姐,你也要好好聽我說。”
說完,玲兒小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嚴肅了許多。
“嗯......”程天盤膝而坐,目光中充滿期待的看向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