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聲音再度傳來,讓的原本樂的都要跳起來的程天在原地愣了一下,他將自己的頭努力地朝右邊歪著,旋即右手快速摸向了自己耳邊的那個容鑽,想看清楚它的模樣。
不過,程天所做的似乎是徒勞的,雖然手指上有摸著東西的感覺,但眼睛卻什麼都沒看到,就像一個透明的物體掛在自己耳朵上一樣,讓程天感到一陣陣地納悶。
“嗬嗬......別找了小家夥,以你現在的實力,是看不到這枚掛在你耳朵上麵的容鑽的,隻要它找到了宿主,就會有隱藏的功能,除非你的實力達到了邪宗的水平,否則,嘿嘿......”老人的聲音平淡的傳來,裏麵多少透著些許輕蔑。
程天無奈地撇了一下嘴,卻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小家夥,如今我答應你的也都已經滿足你了,那我們的交易......”老人再度催促了一下,不過這次,他的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嚴肅。
“好好,交易,交易。”程天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旋即道,“交易是可以,不過,您總得讓我見您一麵吧!至少讓我知道我在和什麼樣的打交道啊。”程天不想像個無頭蒼蠅般老被人牽著鼻子都,既然對方那麼想交易,那還是當麵說的好。老在自己的右耳邊上說話,程天的左耳都快要停止工作了。
“這個......”聽著程天再度提出的要求,原本還理直氣壯的老人卻是在此刻忽然猶豫了一下,似是很有難處一般,聲音竟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程天並不急於對方的回答,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右耳邊的那道聲音。
沉默大約兩分鍾之後,對方終於說話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見見我,不過,在我出來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對方的聲音鄭重,似乎接下來要程天答應自己的事,要遠比這次的交易要重要許多。
“你說。”程天微微張著嘴,旋即耐心地聽著。
“首先,你必須得答應我,絕對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有關你見到我的事!這裏所說的任何人,是指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包括你的父母、親人或朋友在內,都不能提起,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程天心中納悶著,“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這麼喜歡隱藏自己的身份,就連一枚小小的容鑽也是喜歡隱蔽起來,看來,此人很不簡單啊!”
但是,程天也絕非喜歡透露他人秘密之人,有些不該說的話,程天倒是能保守住秘密,這一點,程天卻很有自信。所以,稍微猶豫一下之後,程天卻是重重點了一下頭,表示答應。
“好,接下來,老夫便出來了!”
說完,程天右耳處的容鑽卻是稍微顫抖了一下,伴隨著一縷白色的煙霧從容鑽裏徐徐冒出來,程天仔細瞧去,眼前,慢慢地浮現出了一道蒼老的身影。
老人全身穿一件白色寬鬆的袍服,看上去有些陳舊了,雖然沒太多出乎程天的意料,但出現在程天麵前的老人,臉上多多少少帶著一絲慈祥的笑容。歲月的摧殘和滄桑的磨練讓老人的臉上多了不少難以掩飾的溝壑,但最吸引程天眼球的,還是此時老人那看上去無比虛弱的仿佛一陣風便能將他吹走的飄渺身影。
他靜靜地懸浮在程天的眼前,就像童話裏的白色幽靈般,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不過,他倒沒有幽靈給人的那種可怕的感覺,而是看上去暖洋洋的,讓人很是舒服。
“小家夥,現在,可以進行交易了吧?”老人看了一眼程天盯著自己那驚訝中帶著一絲疑惑的表情,聲音淡淡的說道。
“額......可以,需要我怎麼做?”程天對於眼前的老人沒有展示一絲的戒備之心,畢竟,如果對方想要自己小命的話,剛才便可動手了,現在看到老人誠懇的模樣,程天自當是報答老人剛才的救命之恩。
“好!既然你答應了,我說什麼,接下來你便做什麼就可以了。”老人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滿意的弧度,心中更是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意味,“不錯,是棵好苗子,隻不過心計有點淺,還需不斷磨練一番,但是收為弟子,應該是綽綽有餘了。”老人心中閃過這絲想法,眼神再度望向了程天。
“接下來,老夫要你盤膝而坐,平心靜氣便好,剩下的,就交給我一個人,記住,我不讓你站起來,你可千萬別站起來,否則,你這輩子就別想再站起來了!”
程天聽著老人話裏,卻是包含著兩個意思,而這兩點,程天自然明白。
不過,害怕歸害怕,程天心中卻是別無選擇,誰讓自己之前欠了人家的一份人情呢。這人情債,往往是最難還的。
兩分鍾之後,程天盤膝坐好了,就像很多修行者修煉吐納之法一般,他的雙眼緊閉,氣息更是平穩了不少,心鏡,靜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