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行至大雲兔旁,程天的手上猛一用力,對著腳下大雲兔的耳朵部位,用力地轟去!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聲音的發出,凹陷的地麵上,被程天用四段邪氣團轟擊後的大雲兔的那隻耳朵,不出意料地與大雲兔的身體發生了分離。
“嘶......成年雲兔的捕獲等級有30級,這小子這樣做,難道是要.....”
眼中望著程天手上突然表現出來的動作,站在一旁的魂老卻是若有所思,雖然已經大致猜到了讓程天產生自信的那所謂的應對方法,但魂老卻並沒有去製止,而是表情略顯神秘地站在一旁。他倒要看看,麵對霧狼這種實力高處程天好多的對手,眼前的這個小家夥,會冷靜應對到何種的地步!
是騾子是馬,一會兒便知。
用力將地上大雲兔的那隻耳朵拖到洞口,程天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被魂老識破。心中重重吐了一口氣之後,再度對著腳下的大雲兔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其實,輕易毀壞死者的遺體在程天認為是一種極其可恥的行為,但這也不能以偏概全,與性命比起來,這種可恥,也就不算什麼了,反而變得有些高尚。因為它將某些無用的東西挽救了更多能夠創造出奇跡的東西,發揮了它最後的價值。
這就好比人死之後火化和器官捐獻兩種不同的選擇,既然怎麼都要燒掉,為何不用它們來挽救更多的生命呢?當然,這也與當地的風俗和個人有關,因人而異。
最後望了一眼大雲兔那傷痕累累的屍體,程天終是狠狠一咬牙,朝著山洞下方的那條狹窄縫隙,慢慢爬去。其後,魂老卻是緊步跟上,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洞外,霧狼身體正在洞口不停地徘徊。
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這隻狡猾的家夥居然還沒走掉,可見其耐心,已經到了一種堅固不摧甚至麻木的地步!
當然,要不是對自己下的毒有著充分的自信,它自然也不會在此停留這麼久。
“咚......”
突然,一陣輕微的挪動聲,立馬引起了霧狼的警覺。
“嗚咕......”
它條件反射般向後猛推幾步,身體立刻呈匍匐狀態,尖銳的獠牙上被嘴角溢出的口水蘸的濕答答的,看上去有些惡心。血紅色的雙目死死地盯著洞口下方那條狹窄的縫隙,臉上,則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仿佛獵物隻要一出來,它便會馬上撲過去,將其活活咬死。
但是,這番形態也就僅僅持續了數秒,便被接下來一種奇怪的味道所改變。蓄勢待發的霧狼,在程天身體快要從縫隙中爬出來的前幾秒,竟一改之前凶神惡煞的模樣,身體再度向後猛退了幾步,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洞口那裏,細微的聲音再度傳來。
“呼......”
爬出洞口,程天先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望向天際,啟明星已經在天上閃爍,天,快要亮了。
視線再度在周圍掃了掃,程天並沒有發現任何妖獸的身影,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他知道,魂老口中所謂的霧狼,一定在這裏的某個地方暫時藏了起來,一旦讓它發現自己的任何破綻,隨時都會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