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出意料地,苦衣身體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身體重重地撞在了一道厚實的牆麵上,隻將上麵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才慢慢地滑落了下來。
“咳咳咳......”沉重地咳嗽了幾聲,苦衣喉嚨一甜,一口殷紅的鮮血立馬被其從嘴裏吐了出來。
微風吹過,滑過苦衣晃動的身體,撩動著她麵上那張黑色的麵紗,悄然落下。
“哦?”
見到苦衣麵容的瞬間,雷月兒清澈的眸子裏頓時閃過一抹驚愕,身體微微怔了怔,心中暗道,“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豔的女子!”
心中閃過一抹驚奇,幾秒之後,雷月兒才逐漸恢複了常態,望著對麵苦衣那張絕美的容顏,心中,不免產生了一絲嫉妒。
“臭女人,你殺了沈三,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說話間,雷月兒的身體快速一動,幾個閃爍間便來到了苦衣的身旁,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一把尖銳的鋼刀便緊緊地抵上了苦衣的脖子,另一把尖銳的鋼刀,則是對準了苦衣的麵部,然後在她的眼前不停地晃來晃去。
“你!你要幹什麼......”脖子位置傳來一道冰冷的觸感,苦衣緊張兮兮地盯著另一把在自己眼前晃動著的白刃,聲音顫抖著問道。
“幹什麼?嗬嗬......這麼好的臉蛋如果留個疤的話,恐怕這麵罩你要戴一輩子了!”陰冷的一笑,雷月兒手中鋼刀輕輕往上一挑,眼看就要紮進苦衣的肉裏。
“月兒!住手!”一旁,見到雷月兒略顯刁蠻的動作,雷老頭當下喝道。
“爺爺?”雷月兒愣了,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爺爺對自己說話這麼大聲。
“我讓你住手!她的體質,對爺爺有用!”再度低喝一聲,雷老頭的口氣中卻透著一副毫無商量餘地的冰冷。
“哦,哼!”
雖然心有不甘,但雷月兒還是極不情願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鋼刀。她雖然脾氣蠻橫,但在家除了忌憚自己的父親之外,對這個爺爺也很是忌憚,別看他平時外表和善,但一旦發起飆來,手段也是極其殘忍,就算是她雷月兒,也要退讓三分。
但忌憚歸忌憚,自己這個爺爺可是向來寵愛自己的,見到連個美人臉蛋都不讓自己劃,雷月兒心中卻很不滿,當下嘟起了小嘴,將頭轉向了一邊。
慢慢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雷老頭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口氣有點強硬了,他保護毒體心切,卻忽視了自己寶貝孫女的感受,輕輕向前移動,手指在苦衣上身點了幾下,直到將她完全製服,這才麵露微笑地走近了雷月兒。
“嘿嘿......月兒?”
“哼!”
“月兒生氣了?爺爺剛才錯了,真的錯了,月兒聽話,這丫頭暫時動不得的。隻要等我把她的體質利用完,到時候你隨便怎麼玩都行。原諒爺爺,好麼?”輕輕一拍雷月兒的肩膀,雷老頭卻衝著她做了一個本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做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