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工夫,瘦高男子又回來了,望向安小卓的眼神,有點玩味,“小子,麻哥有請!不想讓我提溜你的話,就給我老實點!動歪腦筋的話,小心老子給你紋紋身!”
別看瘦高男子看上去虎頭虎腦的,但也有點小聰明。安小卓可不比四眼仔那麼軟弱,他還真怕安小卓的雙腳解放出來之後會先給自己來一個飛踹,然後趁機逃跑,所以他提前打好了預防針,就是不讓安小卓動什麼歪心眼。
別說,安小卓之前還真是這麼想的,但當他聽說還有一個所謂的麻哥的時候,便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英雄難敵四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目前,隻能見機行事了。
“走!”
雙腳被一下子解放了出來,安小卓頓覺輕鬆了許多,但身背後那個硬邦邦的刀子卻抵地安小卓很不舒服,要不是顧忌瘦高男子還有個內應,安小卓早就回頭一個撂陰絕戶腿給這小子踢斷根了。
走出房門,便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光線很暗,但能勉強看清楚腳下。充斥在這裏的異味,自然是意料之中的濃重。
“進去!”
走到一間大房子的門口,安小卓便被身後一股強大的推力給生生推了進去,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這是一間比之前大三倍不止的房間,屋子裏的光線自然也不是之前那間所能比的,不但有好幾盞嶄新的白熾燈,牆麵也被刷了個雪白,仿佛剛剛裝修過。
最讓安小卓驚奇的是,屋子的一麵牆上,居然還掛著一塊偌大的黑板,下麵,則是擺著三四排七零八落的課桌椅。
“這是要幹嘛?要給我上課?可這上課的形式,真是有夠新鮮的。”望著眼前奇怪的景象,安小卓開始在心裏犯起了嘀咕。
正當安小卓心中納悶的時候,門口處,又被推推嚷嚷地帶進來兩個人。看這架勢,顯然也是被綁來的。被帶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年齡看上去相差懸殊。
男的長相普通,體型幹瘦幹瘦的,仿佛僅剩下了骨頭架子,似乎風一吹,他便要飛走了。他的雙手雖然都被綁著,但拳頭卻是緊緊地握著。凹陷的眼神不時地賊溜溜亂轉,但卻沒有一絲害怕的跡象。好動,活像隻瘦猴。
至於那名女生嘛,可就大有特點了。
她看上去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學生模樣,雖然穿著樸素,但仍舊掩飾不了她不俗的外表。鵝蛋臉,柳葉眉,清秀的麵龐下,卻彰顯出一副不屈的氣質。是那種放在古代足以禍國殃民的美人胚子。
更讓安小卓感到好奇的是,這名女生打從進入這個屋子裏,眼神中永遠充斥著一份堅毅。仿佛從不認輸一般,頑強地站在那裏,和之前那個愛哭鼻子的四眼仔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你們倆,靠他們那邊站!”
跟著他們一起進來的是一名留著板寸頭模樣的中年男子,尖下巴,細嘴唇,略顯滄桑的臉麵上,細細的胡渣清晰可見。他一指安小卓和四眼仔所在的位置,示意那一男一女過去。
“這個人?難道就是所謂的麻哥?”安小卓偷瞄了一眼板寸頭的模樣,開始在心裏猜測起來。
“老六,這一批,怎麼都是學生啊?”見到板寸頭進來,之前站在一旁的瘦高男子立馬迎上去問道。
“嘿嘿,我說老五,你眼瞎啊,這個小妞是學生不假,可他嘛……”說完,板寸頭用手一指被綁著的瘦猴說道,“這是附贈的,順道撿來的。”
“撿來的?能有這好事?不會是條子吧!”
聽到附贈倆字,瘦高男子頓時顯得有些不服氣,說這話時的口氣,陰陽怪氣的。
“條子?嗬嗬……你見過比你還瘦的條子嗎?這啊,就是運氣!要不咱倆每次打賭,你老是輸呢,你啊,就是運氣不行。哈哈……”說完,板寸頭得意地揚了揚眉。
“我運氣不行?我運氣不行前天買彩票怎麼還中獎了?還說我運氣不行呢。”一提到運氣,瘦高男子卻是不幹了。頓時瞪眼反駁道。
“才他媽中了五塊錢,你好意思說,不嫌丟人啊!”板寸頭鄙視的看了一眼瘦高男子,完全一臉不屑的樣子。
“五塊錢也是中,不像某人,半年了毛都沒有。哼!”火氣上來,瘦高男子也是嘴上不饒人。
“你說誰毛都沒有?”
“說你呢?怎麼地?想練練啊?”
“練練?你是個兒嗎?”
“吆,今兒我很想跟你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