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番的張宏向上官芸萱詢問道:“這件事情很麻煩,一旦處理不好,很可能會給酒店聲譽造成巨大影響,您說,我們要不要報警?”
上官芸萱思慮一番:“報,與其受製於人,不如主動出擊”
聽到同意報警的付庸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有人在栽贓陷害你,你還報警?剛才在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警察就已經說出原因,我不相信,你注意不到”
對於麵前這個剛來兩天就總愛挑釁自己的付庸,上官芸萱也是無奈,通過種種跡象都可以表明他是個人才,但偏偏桀驁不馴,總是挑釁自己的威嚴。
她有自己的考慮:“我知道有人在背後玩小動作,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如果我們不主動承擔責任,一旦對方將事情揭露出來,龍巢酒店將在魔都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付庸撇了一眼納辛,對上官芸萱說道:“將她搞定不就得了”
聽到他異想天開的想法,上官芸萱沒好氣的說道:“你能將她搞定嗎?錢和名人家都有,更何況這一次一旦向她妥協,誰敢保證,她會不會以此反過來敲詐我們,她要是貪得無厭,我們隻會永遠受人拿捏。”
看著這麼簡單的事情,在上官芸萱眼中變得如此複雜,付庸不由得感慨讀萬卷書確實不如行萬裏路,曾經在伊朗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他知道一個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想到這裏,付庸笑著對上官芸萱說道:“剛才你說我隻要把事情解決了,要求隨便我提,對嗎?”
看著一臉興奮的他在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還不忘提條件,上官芸萱冷哼一聲:“我說話向來算數,不過我也說了,要求不能太過分。”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隻要我將事情給圓滿解決了,你開除我就行。”付庸笑嗬嗬的說道,昨天晚上雖然已經被拒絕了,但他還是不死心,他不願將自己處於危險之中,也不想卷入別人的鬥爭。
“不行,你可以換個別的要求。”
站在一旁的張宏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臉懵逼,這年頭還有求著別人開除自己的,還真是100年不死,100年都有新鮮事啊!
付庸一聽又沒戲,隻能無奈的退而求其次“那你給我弄套房子吧,買的、租的都行。反正我是不和你一起住了”
站在上官芸萱身旁的張宏直接傻眼,原來對麵這個不是跟班,是駙馬爺呀!
怪不得敢對頂頭上司說話這麼衝!此時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
在上官芸萱剛想辯解的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的納辛看著幾人,有些不耐煩朝付庸說了幾句。
付庸連忙嘰裏咕嚕的回複到,說完他又朝上官芸萱說道:“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人家外賓都等著急了。”
上官芸萱點點頭。
接著付庸又嘰裏咕嚕的朝納辛說了幾句話,隻見納辛連忙擺手,祈求的對著他說了幾句別人聽不懂的話。
這時,付庸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紙和筆遞給納辛,付庸一句一句的說著,納辛照著寫。
幾分鍾後,付庸接過紙,認真的看了一遍交給張宏說道:“將這張紙保管好,順便給納辛女士辦張酒店永久免費的貴賓卡,東西找回來就還給她,找不回來就賠她兩萬塊錢,順便派輛車送她去大使館補辦護照,至於那個服務員,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張宏看了下手中根本不認識的字,他不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麼意思,隻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上官芸萱。
她笑著朝張宏吩咐道:“拿去找個懂波斯文的翻譯一下。”
“草,不相信我,還要我處理”付庸沒好氣的說道
上官芸萱也不生氣,笑著說:“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