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租用的麵包車快要行駛到中州西高速路口的時候。
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奧迪車內,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撥通電話恭敬的說道:“李斌已經被我們逼的走投無路了,從他的路線來看不是準備回家,我們現在要不要直接跟下去,想辦法將那個視頻拿到手中?”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不用,你們回來吧!這件事情已經做的有點過了,現在就等事情慢慢發酵吧!不必操之過急,否則隻會弄巧成拙。”
中年男子將電話掛斷之後,便吩咐司機直接掉頭。
一個小時後,麵包車駛到封城。
封城屬於中州市管轄範圍的縣級市,它被稱之為中州市的後花園,這個地方景色宜人,空氣清新,適宜人長期居住。
按照付庸留的地址,李斌找到一家院牆有將近四米高的獨家小院。
這家院子並不是很大,從遠處能看到這是棟三層小樓。
李樂上前敲門,不一會兒,大門打開,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將大門打開一條縫隙,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找誰?”
“請問這是宋思遠先生的家嗎?”李樂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畢竟他也不認識對方,怕自己找錯地兒。
聽到對方並不確定的口氣,中年婦女看著眼前這個並不認識的男人,說道:“思遠不在,你們有事直接打他手機吧!”
話剛說完,就要關門。
好不容易跑了一百多公裏,話還沒說上一句對方就要關門,李樂立馬就急了,連忙卡在兩扇大門的中間說道:“大姐,我們不認識宋先生,要不你把他的電話給我說一下,我找他真有急事。”
中年婦女看到李樂的舉動不樂意了:“有事說事,卡我們家大門幹什麼?難道你還想強入民宅?”
這時,李斌在母親的幫助下,坐著輪椅上前說道:“阿姨,你別生氣,我們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來打擾您的,是有人囑托我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才能來找宋先生的,我們都不認識他,麻煩您給我們說個電話好嗎?”
看著眼前這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中年婦女微微放鬆警惕有些不忍,然後她讓幾人在外麵稍等一會,回去拿過電話後先是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下才將手中的電話遞給李斌。
接過電話的李斌喂了一聲,便聽到對方客氣的問道:“你好,我是宋思遠,是誰讓你找我的?”
“付庸,他讓我來的。”
此時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便說道:“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要不你給我說一下他的長相和職業吧。畢竟知道我這個住址的人不多”
聽到宋思遠並不認識付庸,李斌的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隻能盡量詳細的描述了一下付庸的相貌,又將他的職業說了出來,可對方依舊不認識。
聽到這個消息,即使聰明的李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地址對了,人也找到了。可對方卻不認識付庸,這讓他怎麼求人家幫忙。
就在他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電話那頭問道:“你們在哪認識的?”
李斌無精打采的將自己學校報了出來。
當宋思遠聽到中州大學的名字後,拿著電話的李斌意外的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音。
想必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著打電話吧!
沒多長時間電話那邊傳來宋思遠的聲音:“他在中州大學待了幾年?”
“兩年”
“那你把電話還給我阿姨”李斌這才莫名其妙的將電話交還給對方,中年婦女接過電話之後,便客氣的對李斌一家三口說道:“你們先隨我到家裏來吧!思遠現在還在中州,他已經往這趕了,你們估計得多等一會”
聽到中年婦女的話,李斌猜到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當李斌一家三口隨著中年女人進了院子之後,才能徹底的看清這個小院的全貌。
院子的頂端用透明的玻璃罩了起來,即保持了院子的幹淨整潔,也沒有讓它失去陽光的照射。小院裏沒有任何花草,隻有色彩斑斕的兒童玩具和遊樂設施,並且每樣東西都是雙份的,想必這家主人一定對兩個孩子很寵愛吧。
幾人慢慢的來到客廳,看到最多的也依舊是兒童玩具,房子收拾的很整齊,給人一種很溫馨,很有活力的感覺。
中年女人泡了幾杯茶,便和李家三口閑聊,她笑著說道:“剛才的事情你們別介意.....\"
五十分鍾後,院子的大門響起開門的聲音,從門口處走進來一個麵色溫和氣質儒雅的年輕人,他的樣貌並不出眾,衣著也不華麗,但他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笑著對坐在輪椅上的李斌說道:“剛才我是和你通的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