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著白無雙,希望能夠從她的臉上看出她此時的想法,可無意間的瞥視讓他注意到一個熟悉的麵孔,隨即說道:“我的提議隻有明晚之前有效,現在你可以走了。”
對於付庸讓自己離開,白無雙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她便想明白這是他在欲擒故縱故弄玄虛,至於他所說的時間,白無雙並沒有放在心上。
白無雙離開之後,付庸便沿著黃浦江邊朝陰暗的角落走去,他看著遠處海麵上來回行駛的遊輪,他不由得感歎,這個城市真的很美,美得讓人不真實,也美得讓人迷茫、彷徨、墮落。
“出來吧!幽冥”
當付庸,或者說鄭光宗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道鬼魅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一襲黑衣沒有半點雜色,漆黑如墨,在銀色月輝沐浴下顯得格外陰冷,最終這道身影帶著一股虛無縹緲的死亡氣息靠近,在付庸的身後虔誠下跪,發出不符合他特征的純淨嗓音道:“哥,對不起”
“起來吧。”付庸也不回頭,點燃一根煙,望著遠處的景色,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是心軟了。
身後的青年低頭跪在地上,並沒有起身,他知道麵前的男人並沒有原諒自己曾經犯下的錯。
幽冥的真名叫霍少峰,鄭家的養子,是他麵前這個男人將他帶大,也是麵前這個男人給了他別人夢寐以求的身份和財富。
“對不起,哥。”幽冥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身。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自作主張,劉母也不會死,劉莉也不會含恨打掉付庸的兒子。
付庸無奈苦笑,吐了個煙圈,自言自語道:“對不起能讓所有的事情重來嗎?我有私自為你做過決定嗎?”
霍少峰滿臉自責,付庸是他的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他卻做出了傷害他的事情,這讓霍少峰這幾年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幽冥,你這兩年一直呆在非洲還是保護劉莉?”付庸彈掉煙頭,雖然是在和霍少峰對話,但他一直在思考事情。
成大事者,除了偶爾踩到狗屎的幸運兒外其他無一不是深謀遠慮,就如同下棋,能夠想到十手以後的肯定要勝過隻能想到五手的。
他已經浪費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現在的他必須考慮太多太多事情,所以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的恍惚。
“在非洲”
被付庸喚作幽冥的男人嗓音空靈,緩緩吐出三個字,“打江山”
付庸轉過身來到這個男人麵前,出人意料的是他僅僅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甚至說成男孩都不過分。
但付庸卻比誰都清楚他的恐怖實力,在這個大環境和平局部衝突的年代,眼前這個精通狙擊、暗殺和單兵作戰能力暴強的幽冥在世界殺手通緝榜單上排名第六。
他的一切對外人來說都隻是一個謎,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即使僥幸獲得了他的蛛絲馬跡,也會被立馬清洗幹淨,這讓很多國家和組織明白他背後勢力的強大。
對於幽冥的話,付庸隻是冷笑一下說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原諒你?”
跪在地上的幽冥聽到後沒有沮喪,而是雙手伏地用力的將頭磕在地麵上。
看著不停磕頭的幽冥,付庸的腦海裏浮現出兩人的第一次見麵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