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需要安慰的熟女,付庸視而不見。
就在他很大方的遞給白無雙一把瓜子的時候,手持軍刺的幽冥卻帶給那群倒黴蛋最恐懼的殺戮,就像是數倍償還剛才他們帶給白無雙的恐懼。
他們麵對那個拿著除了放血之外沒有絲毫作用軍刺的男人,驚恐的無以複加——畢竟當你見到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如同噴泉一樣在悲慘的喊叫中綻放出他們人生最後的光輝時,都不會太鎮定。
優雅鬼魅的幽冥拿著全長38公分的56式華夏軍刺製造出一個個人形噴泉,這種被國際禁用的最毒刺刀在幽冥的手中逐漸展現瘋狂的嗜血,偌大空曠的廢舊廠房綻放出一股股血色噴泉。
拔刺放血的幽冥有種詭異的魅力,一場戰敗放血的淒慘畫麵真實上映。
最諷刺的是站在一旁觀看的男人正在嗑瓜子,幽冥清理幹淨這些早就應該由佛祖度化的人渣後,走到已經徹底傻眼的領頭男子麵前。
身體顫抖的男子不是沒見過殺人,但他卻沒見過殺人比殺雞還輕鬆的。
“這個畜生怎麼辦?”幽冥對著付庸說道。
在幽冥的眼中看到女人姿色不錯,用盡手段去欺騙,去勾引,那是本事,但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要強奸的,那是畜生。
男人有自己的遊戲規則,這一點沒有錯。但一旦肆意侵犯女人,就是錯。
付庸滿臉笑意的看向白無雙。
此時的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付庸,不過隨即一想她便明白他的意思,這最後一個是留給自己的。
在不遠處戰戰兢兢的男子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白無雙,他知道今晚能否活命就在於這個自己曾經傷害過的女人。
此時的他虔誠的祈求滿天神佛保佑,隻要今晚能夠活著,一定重謝他們。
“求求你,放過我吧!”男子看到白無雙猶豫,連忙上前跪在她的麵前。
原本還在猶豫的白無雙聽到這句話,眼神一冷“我當年也曾這樣求過你,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男子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剛想有所動作,便被一直注視他的付庸一腳踹在臉上
“廢了他”
被踹翻的男子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聽到付庸吩咐的幽冥便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用手中被稱呼為“放血王”的軍刺直接刺向他的腳踝。
“噗噗噗噗”
幽冥迅速的將男子的手筋腳筋全部紮斷後,走到白無雙的麵前將手中的刺刀遞給她,他知道付庸不想讓這個女人獨善其身,最好的辦法便是將這個人由她來解決。
白無雙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曾經多少個夜晚被噩夢驚醒的她發誓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可事到臨頭,她還是有些害怕,不過此時她也明白,付庸和這個陌生的男子為了自己殺了這麼多人,他們絕對不會給自己出賣他們的機會。
想通的她接過刺刀走上前對著這個男人的心髒位置,雙手緊握狠狠地刺了進去。
付庸走到身體輕微有些顫抖的白無雙身邊,拍拍她的肩膀,眼神迷離輕聲溫醇道:“我們回去吧!這隻是一個夢。”
三人剛走出廠房,周圍便有十幾名幽冥的手下進去清理現場。
待安排一人將白無雙送走後,兩人再次回到宋思遠的車子裏。
看著臉上有些惆悵的付庸,宋思遠輕聲問道:“你打算用孫子兵法中的第二十三計遠交近攻?還是連環計?”
付庸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笑著說道,“乘其陰亂,利其弱而無主。隨,以向彙入宴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