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擾人清夢的理由。”熟睡的付庸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他閉著眼睛直接拿著電話說道。
“我爸現在要見你。”白無雙沒有因為打斷付庸的睡眠而有絲毫的歉意。
也沒有給付庸拒絕的機會,掛完電話便將見麵的地址發給他。
十分鍾後,付庸坐在阿斯頓馬丁裏思考著天瑞集團酒店餐飲方麵的框架和前景,作為一家在魔都市紮根了幾十年的老企業,它目前最大的難題就是形成了僵化的思維模式,臃腫低效率的管理機構和漸露疲態的管理層是急需解決的問題,企業要突破自身瓶頸這是必須要過的一個門檻。
天瑞集團人才並不缺乏,曾經名氣過硬的公司因為優厚的待遇薪水和較好的口碑業績使得大量的人才聚集,隻是公司的家族模式導致大量的千裏馬逐漸被埋沒,而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需要將這些千裏馬挖掘出來。
就在付庸預熱好車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呆在二樓陽台的上官芸萱對他揮舞了手臂,有些疑惑的付庸隻好下車走的近些看她有什麼事情。
“今天有個小型聚會,我哥點名要見你。”站在二樓擺弄花草的上官芸萱居高臨下的朝準備出門的付庸說道。
上官芸萱的哥哥上官正是上官恒瑞的長子,昨天下午兩人在書房的時候,她曾向付庸詳細的講述了上官家族的每一個人的特點和性格。
而上官正在其中便屬於一個比較典型的人物,自以為是狂妄自大便是上官芸萱對他的評價。
魔都電視台大樓付庸還是第一次來,看著眼前這座很多草根向往的大樓,付庸生出一股鬥誌,隻有將白雲天拉攏到自己這邊,上官芸萱才有可能在一個月內直接脫穎而出,不然以她現在的還略遜於其它幾個副總裁的業績想要殺出重圍,奪得桂冠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白家也正是知道這點,才想撮合白逸塵和上官芸萱兩人的婚事,讓兩大家族結為秦晉之好。
魔都傳媒集團有限公司是白家最重要的產業,也是白家能在城市勉強跨入一流家族的根本,它以傳媒產業為核心業務,集廣播電視節目製作、報刊發行、網絡媒體以及娛樂相關業務為一體的多媒體集團。
姍姍而來的白無雙見到付庸後,有一種說不清倒不楚的複雜感情,對於付庸昨晚的救助和報仇,其實她是很感激的,但是白無雙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整件事情是他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碰巧。
他在白無雙的帶領下來到父親白雲天的辦公室,對於在周末的時候仍將見麵的地點約在平時工作的地方,付庸有些嗤之以鼻,畢竟他今天隻是打前站,並非直接簽約。兩人隨便找個地方都能愉快聊天,不必非要來到這裏,難道選擇這個地方的原因是想占據主動權?
白無雙敲響電視台台長的辦公室門,在得到允許後輕輕推門而入。
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是一位五十歲多一點的中年人,眉宇間透露的文雅氣質算得上一表人才,和白無雙有幾分相似的英俊容貌再加上成熟滄桑感。讓付庸覺得這人如果要想騙幾個年輕女孩子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