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庸的舉動和女孩們的反應,謝依娜的俏臉多了一絲疑惑。
而上官芸萱則是滿臉寒意。
她恨不得一腳把付庸踢飛。
“說話客氣點,你身為副總裁,無論走到哪裏都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上官芸萱暗含譏諷。
自從她和付庸發生關係之後,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攻擊付庸,如果他是不三不四的人,那麼和他同床共枕的自己豈不是一樣?
聽到芸萱的話,上官正十分惱怒,他不由得看向站在一旁沒事人一樣的付庸,問道:
“你什麼學曆?”
付庸摸了摸鼻子,說道:“初中”
聽到這兩個字,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向外星人一樣,在場的基本上全是天瑞集團的精英,先不說這些精英,就連在場陪玩的女人哪個不是名牌大學畢業。
“初中?”上官正重複道,語氣很驚訝。
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小子有什麼讓上官芸萱癡迷的地方。
此時的他已經自動忽略付庸前段時間處理龍巢酒店的事宜,亦或者在他心中那隻是付庸為了突出自己能力而設計的一個局,畢竟當時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聽得懂波斯語。
“恩,應該算是初中,高中上了半年覺得沒啥意思!就輟學了!”付庸認真的解釋道。
聽到這話,上官正連和他對話的興趣都沒有了,嘲笑的對上官芸萱說道:“芸萱啊!我實在不知道你這個總裁是怎麼當的,你就為公司吸收了這樣的人才?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說完他的臉上,還對上官芸萱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惋惜。
此時的謝依娜看到付庸的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她知道這個不肯低頭的男人要反擊了。
付庸笑著對搖頭歎氣的上官正說道:“叔,你別生氣了。這特助是芸萱非讓我做的,我也是趕鴨子上架----沒辦法呀!實在不行,我不幹就是了,不能影響你們叔侄之間的感情。”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無不強忍著笑意。
上官正和上官芸萱之間本是兄妹關係,上官天瑞早年為了忙事業,屬於晚婚,一直到40歲的時候才有了上官芸萱,由此導致她比二叔家的上官正小了十幾歲。
看著周圍人強忍的笑意,付庸故作迷茫的朝上官正問道:“叔,他們笑什麼?我說錯了嗎?”
內心惱怒,緊握拳頭的上官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芸萱的哥哥上官正,你如果眼神不好,就趕緊回去治治。”
付庸尷尬的撓撓頭,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嘟囔道:我說恒瑞董事已經快七十了怎麼看著跟五十歲差不多,原來認錯了!
聽到這句話的上官正火冒三丈,自己明明剛四十好不好?
他怎會看不出眼前這個臭小子是在裝瘋賣傻,故意羞辱自己。
上官正用右手的食指極不尊重的指著付庸的鼻子說道:“小子,爾敢.....”
還沒等他說完,付庸便怒目相視的喝道:“你好歹也是上流人物,張嘴不三不四,閉嘴是小子、兒的。你能不能再粗俗一點?”
“原以為你年紀大了,不和你一般見識,誰料你竟然和我們一個輩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說三道四的,沒事裝什麼大尾巴狼!”
聽到付庸如此羞辱自己,上官正指著他說道;“你....\"
“你什麼你,你很了不起嗎?你媽沒教過你不讓你用手指指人嗎?”
麵對付庸如同機關槍的語速,上官正也是無能為力,剛才情急之下用的爾在文言文中代表你的意思,可華夏語的音調都一樣,他沒辦法解釋。
一旦解釋就代表自己認慫了。
他覺得付庸說話的語速簡直能媲美“華夏好舌頭”之稱的華少,有這種才能不去當主持人簡直是屈才了。
眾人也是很驚訝付庸的膽子,雖然在座的諸位不會覺得沒人敢辱罵他們,但是作為一個公司的,麵對領導,低個頭,認個錯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
“你說完了嗎?”上官正平複一下心情,覺得自己和這種人一般見識隻是在拉低自己的身份。
“思考中,不過有話你可以說,畢竟我是講理的,可以給你發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