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和上官芸萱呆在狹小的車中,平複的心情不僅升起一絲波瀾。
付庸討厭被人戲耍,也不願意當別人手中的棋子,尤其是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最憋屈的是自己憤怒的時候,還要不停的應付別人的恭喜。
麵對自私自利的上官芸萱,付庸這次決定必須和她畫清界限。
坐在他身後的謝依娜,也是很想知道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她卻知道付庸並不喜歡上官芸萱,不然他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家裏死了人的表情。
想起昨天下午付庸流露出的哀傷,謝依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對那個女人的愛意有多深。
現在的她對兩人的關係很疑惑。
下午付庸離開大廳之後,上官芸萱便追了出去。回來後的她表麵上看起來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但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知道事實並非這樣。
“你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思慮再三的謝依娜決定打破這讓人透不過氣的壓抑。
“長很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付庸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還浪費口水做什麼。”
從小,付庸便是一根筋,思想偏激的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可他卻是那種遇到南牆也一定要將它撞破之後接著大步向前走的類型。
他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也不屑給別人解釋的機會。
如果那樣做了,他覺得那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同時也是對自己智商的不尊重。
付庸挪挪身子,想以一個更舒服的姿態,快點開車將兩人送回去,然後打包走人。
他無意間掃視倒車鏡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
後麵,一輛白色的車子呼嘯而來。
看到對方超過時速一百公裏的車速,付庸將車子往右邊的慢車道靠了靠,打算讓對方先行。
當後方的車子漸漸的與他所駕駛的那輛奔馳邁巴赫靠近的時候,他的心裏莫名的不安。
正常高速行駛的車子,為了確保自己和他人的安全都會盡可能的保持兩輛車子的距離。
可這輛車子與他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抓好”
付庸大喝一聲,身子緊繃,雙手緊握方向盤,右腳猛的踩下刹車,強製車子停下來,哪怕翻車他都不在乎。
“滋!!!!!!”
刺耳的刹車聲出現,地上擦出很深的輪胎痕跡,車子硬生生停了下來。
“砰!”
幾乎在車子停住的時候,那輛白色越野車輕微的向右邊擠了一下,車子直接撞在奔馳車車頭位置。
“咣當”
一聲巨響,被豐田車撞到的奔馳車受到二次傷害,車身的右側直接被擠在欄杆上。
如非剛才付庸在關鍵時刻,將車子緊急刹住,盡可能的與那輛白色豐田霸道錯開距離,對方的車子現在會直接撞在車子左側的前門與後門之間。
那樣的話,上官芸萱幾人就是僥幸不死,恐怕也要在醫院度過下半輩子了。
兩輛撞擊的車子停穩後,那輛霸道車上打開雙閃,連忙下來一人朝奔馳車走去。
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到謝依娜驚魂未定的罵道:“我草你媽的!你準備要我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