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敏拿著電話將公司一整天的情況彙報之後,稍作思索便低聲說道:“總裁,其實這對特助也是一種考驗和磨練。”
“假如他能在短時間內掌控公司,那麼他也就值得您青睞和培養。要是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您出麵的話.....”
石敏剩下的話沒說,但上官芸萱卻已然明白。
這話說的有錯嗎?
沒錯,石敏的想法是對的,要是說付庸連這簡單的局麵都應付不了,他的計劃將是紙上談兵,沒有一絲成功的可能性。
隻是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忙的焦頭爛額,還談什麼幫她上官芸萱坐上總裁的位置,又怎麼和那幾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對弈。
與其到時候沒有回旋的餘地,還不如提前思考別的辦法。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暫時就不要去管,靜觀其變吧。”
其實上官芸萱打這個電話並不是想幫助付庸,她隻是想看看下麵的人是怎樣令他吃癟的。她不認為那些老總真能鬥得過自己相中的男人,畢竟習慣劍走偏鋒的付庸總會做些出人意料的舉動。
“好的”石敏深以為然
在上官芸萱剛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接通後,她嬌笑著說道:“這不是剛上任的付特助嘛,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麵對上官芸萱的調笑,付庸並沒有多說,隻是淡淡的問道:“在哪?”
當得知她在家的時候,說了一句“等著”便直接掛掉電話。
半個小時後,付庸出現在上官芸萱的住處。
當看到付庸駕駛的那輛硬漢風格的越野車時,上官芸萱笑著說道:“付大特助剛一升官竟然連豪車都有了,不簡單嘛。”
付庸走進別墅後,直接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冷眼看著眼前這個裝瘋賣傻的女人,冷冷的說道:“別在我麵前演戲了,這樣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看著眼前眸子裏充滿寒意的男人,上官芸萱猶豫了一下:“有火別對著我發,我又沒惹你,我也不是消防員。”
付庸知道像她這樣優秀的女孩往往都很自負,屬於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他白了上官芸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拐彎抹角有意思嗎?”
“你以為前天晚上派人跟蹤我的事情很隱秘嗎?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證你可以直接替他們收屍。”
聽到付庸直接將自己背後的算計點了出來,上官芸萱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
“我不是怕你沒錢嘛!我這可是一片好心....”
看著坐到沙發上的男人那不耐煩的神情,上官芸萱很識趣的沒有接著往下說。
“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一份。”付庸沒有接著和她扯皮,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東西?”
對於他要什麼東西,上官芸萱這次真的是不太清楚。
付庸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一個U盤扔給她,麵對手中莫名其妙的東西,上官芸萱並沒有多問,直接將自己的電腦從書房搬了出來,查看付庸給她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她看完電腦上的資料後,驚訝的合不攏嘴,雖然自己也有一份比他更詳細,更準確的材料,但那是自己耗費了幾年的時間獲得的,而對方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得到這些,不得不說付庸身後團隊的強大之處。
女人都希望被男人征服,她也不例外,此時上官芸萱的眼神竟然閃爍著欲望的火光,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受控製的喜歡上麵前這個在各個方麵都要勝過他的男人了,她輕咬著嘴唇,露出一絲她身上沒有出現過的媚意。
看著上官芸萱的神態,付庸沒好氣罵了一句:“賤骨頭”
聽到自己中意的男人對自己的辱罵,上官芸萱沒有絲毫的惱意,微笑著跨坐在付庸的大腿上,低頭伏在耳邊,用舌頭輕柔打轉,然後用弱不可聞的聲音在這個無視她,但她卻無法忽視的男人耳邊輕聲說道:“我就是喜歡對你犯賤,不然怎麼讓我仰視高高在上的你.....”
享受到上官芸萱那柔軟靈動小舌的親吻,淡定的付庸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渴望。
想到剛才這個女人剛才的輕聲私語,再綜合她從小到大是個被人捧在手心裏的公主,付庸驚訝的發現,她很有可能和《鹿鼎記》裏的建寧公主一樣有受虐傾向。
付庸直起身子,阻攔了她的動作,邪魅的盯著麵前這個女人說道:會咬嗎?”
看到她迷茫的眼神,付庸想起這個女人在這方麵的經驗完全來自於自己,他便盯著上官芸萱的眼神冷笑著說道:
“咬”字分開念。
聽到這句話,上官芸萱身體溫度上升,渾身發軟,臉色通紅,眼神裏閃爍著興奮夾雜著害羞的光芒,她輕輕的從他的身上滑了下來,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那雙修長的雙手向付庸的褲子上的拉鏈伸去.....
.....
與此同時王璐看到紛紛下班離開的同事,愁眉苦臉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在公司門口等待自己的弟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