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付庸不拿這事做文章,其餘人難道就不清楚嗎?他們在看向自己的眼神時還會是充滿信任嗎?
為了一個賣假酒的企業,自己就和付庸臉紅脖子粗的吵成這樣,付庸卻是風輕雲淡的拿出證據還說出自己辦的混賬事,這簡直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的扇過來,扇的左婉君所有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不要說走出去,即便是坐在這裏。左婉君都感覺到被自己拉下水的同僚看向自己的眼神透露著不信任和深深的仇恨。
“左總,這份合同是你最早簽署的,並且其餘公司的合同也是在你的擔保下簽署的,所以我想你給我個交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許光春許總,這件事情起源於你,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個答複呢?”付庸淡然的問道。
“我......”兩人紛紛語塞。
“說不出來吧?”
付庸的語調陡然拔高,神情冷冽似刀,剛才還像是溫順的駿馬,此刻卻變成虎嘯山林的猛獸。
“你們但凡心裏想過要尊重我這個特助,但凡早上問一句的話,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嗎?”
“你們清不清楚,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之後,別的分公司會如何議論咱們?”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被人下了套子還不自知。”
“如果沒有你左婉君一直牽線,這些貪婪的蠢貨怎麼會全部掉進一個坑裏?”
“事情是你們做下的,就別怕被人罵被人嘲笑!想到這些,我都為你們的所作所為感到可悲,為公司有你們這群屍位素餐的家夥感到窩火。”
砰砰!
付庸將會議桌敲得砰砰作響,冷聲道:“難道隻有左婉君有責任心嗎?她都知道抽查瑾瑜集團送來的紅酒,為什麼你們做不到?真實一群站著茅坑不拉屎的家夥。”
話語難聽,卻沒誰有臉反駁。
張宏心底拍案叫絕。
石敏心裏為他鼓掌。
左婉君依舊滿臉慚愧。
許光春眼神閃爍暗暗琢磨。
在座的每個子公司的總經理,別管是有沒有牽涉到這件事情,此刻聽到付庸的話,看到那些擺放在眼前的證據,一個個臉龐通紅滾燙。
想到剛才對付庸的冷嘲熱諷,現在全都羞愧的要死,恨不得在地上挖個裂縫鑽進去。
“付特助,這個.......可能......會不會是誤會......”許光春遲疑著解釋。
“哼,誤會?”付庸平淡的凝視著許光春,雙眸迸射出冰寒刺骨的冷光。
看來許光春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他冷笑著接著說道:“你給我說說是什麼誤會?所有的合同難道不是你和左婉君牽頭的?”
“我很好奇,左婉君是大公無私的為公司著想,你呢?也是為公司著想吧!”
“是,其實......”許光春剛準備解釋。
但付庸直接打斷笑著說道:“理解,為自己的公司多賺些錢也是應該的。”
“你、你、你怎麼知道瑾瑜公司有我的股份?.......”許光春驚訝的看著氣定神閑的付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