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魔都遊艇會的高爾夫球場,陽光明媚,晨風醉人。
方胤祥除了駕駛遊艇之外,最大的愛好便是打高爾夫,這項運動除了能陶冶情操親近大自然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覺得打高爾夫在某些方麵和做生意非常相似,它挑戰一個人設定目標後用最少的支出/杆數達到這一目標的能力。
就如同現在的局麵,他隻是找了一些水軍花了很低廉的價格便將禍水引向付庸,他相信馬碩一定會幫自己懲治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人。
想起付庸,方胤祥有些惋惜,這種人才要是能為自己所用多好。
情迷高爾夫的方胤祥,早早來到綠茵茵的球場,一個人打起高爾夫球。
他本想叫高傑一起過來鍛煉身體順便問問許光春以及瑾瑜酒業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可是常年二十四小時開機的高傑竟然罕見的關機,這讓他的心情蒙上一絲陰影。
想到這段時間帶給自己麻煩的付庸可能或者已經被馬碩收拾的場麵,方胤祥高興的拿著自己的專屬球杆重重對著白色小球揮去,小球嗖的一聲劃著弧線落入洞裏。
“好球!”
四周一片喝彩聲,幾名遊艇會的骨幹紛紛鼓掌:“總裁威武”
“嘀--------”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鳴著刺耳的喇叭撞開會所的大門直接朝高爾夫球場駛來,驚得不少客人四散,球童閃人。
在這輛越野車的後麵跟著一列車隊,清一色的越野車,有十二輛之多。
遠處,十幾名退伍軍人組成的保安隊提著警棍吼叫趕來,顯然這一起事件引得全場注意。
“呼呼呼--------”
越野車沒有停下,依然氣勢如虹向前飛奔,在一個路口的時候,方向一轉,直接衝向方胤祥所在的區域。
“停下,停下!”
幾名遊艇會的骨幹想要攔下車隊,但駕駛者卻渾然無懼,肆無忌彈的直接衝過去。
如野馬飛奔的車子把幾名想要表現的職業經理人嚇得向兩旁躲避,從車速來看,如果他們繼續擋路,對方肯定會把他們直接碾壓。
幾名跟在方胤祥身邊的保鏢也是護著他後退,其中兩名更是拿出手槍對準越野車,發出吼叫:
“停車!停車!”
“再不停車,我要開槍了。”
雖然覺得對方並不敢直接衝撞過來,但關係到方胤祥的安全,這些保鏢還是不敢大意。
“停車”
兩名持槍保鏢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瞄準。
在他們兩人緊握槍械上前的時候,幾名沒有任何武器的保鏢呼叫支援的同時也把方胤祥護在中間,如臨大敵。
越野車像是感受到他們的威懾,在兩人前方十米左右停下。
後麵的一列車隊依次排開,很是囂張壯觀。
車門打開,每輛車上下來四、五名黑衣壯漢,在所有人聚集之後,排在最中間的一輛大型越野車上走下身穿黑色海青的馬碩。
他撩著僧服的後片下車走到方胤祥的麵前,雙手合十行佛禮,道:“上早課的時候貧僧在佛祖麵前許願,隻要我的女兒平安無事,我可以放過這次的始作俑者。”
方胤祥皺著眉頭看著闖進遊艇會的馬碩,眼睛微眯;“飛虎幫二當家馬碩?”
馬碩再次向方胤祥行禮,微微彎腰站起後道:“方少,早上好啊。”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兩人都透過各自的渠道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所以相互對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陌生。
“不知馬幫主擅闖私人重地有何要事?”方胤祥手中隨意揮舞著球杆說道。
“找死,綁架了我們大小姐,還敢這樣和我們馬爺說話。不就仗著有兩把破槍嘛,兄弟們,抄家夥。”馬碩身後一名心腹看到方胤祥滿不在乎的樣子,替馬碩打抱不平。
話音落下,兩名保鏢手中的槍再次舉了起來,對準馬碩,隨時準備射擊。
所有拿過棒球棍、鋼管、片刀、土槍之外還有幾把手槍的黑衣大漢全部橫在馬碩麵前,形成一堵厚實的人牆,嚴密的保護他的安全。
“讓開”
劍拔弩張之際,馬碩示意跟隨他的眾人放下手中的武器,還讓人趕走看客和保安。
不過保安卻堅定不移的站到了方胤祥的身後。
馬碩從容不迫的推開擋在他麵前的眾人,緩緩走到前麵對著方胤祥身後的保鏢和保安說道:“這是我和你們方總之間的恩怨,我不希望因為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而讓你們收到傷害,畢竟你們也隻是拿工資幹活的。”
方胤祥眼裏劃過一絲讚許,這馬碩雖然是個黑社會,但不得不說,他的確有一番笑看風雲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