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佘山高爾夫郡8號。
付庸躺在藤製的躺椅上閉目小憩。
在離開孔淩宇的家後,本想回酒店休息,可他卻被那個看他不順眼的董事長老頭留下,讓他參加晚上的小型家庭會議。
對此,付庸鬱悶不已。自己又不是上官家族的人,憑什麼你們的家庭會議我就得參加。
可是麵對著一群怒目相視的保鏢,他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來到別墅後,付庸覺得上官天瑞沒有選擇國際生活氛圍成熟的古北檀宮,也沒有選擇被炒作為國內頂級豪宅的湯臣一品,想必是看重了這裏優美的自然壞境。畢竟在華夏,真正的豪宅講究一個“隱”。
小隱於野大隱於市。閑逸瀟灑的生活不一定要到林泉野徑中才能體會得到,更高層次的隱逸生活是在都市繁華之中,在心靈淨地獨善其身,找到一份寧靜。
自從答應上官芸萱之後,付庸覺得自己好像就沒有一丟丟空閑時間,生活和工作中的忙碌雖然很充實,但也很累。
現在他很享受這種在他以前看來容易瓦解人意誌的舒適,可這份久違的寧靜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便被方胤祥打破。
換過華麗的衣服,身體也被下人清洗幹淨之後的他雖然依舊坐著輪椅,但整個人已經容光煥發,不見昨日的狼狽。
兩名保鏢將他推到付庸所在的綠茵處,便主動離開。
“妹夫?”
對於這個稱呼,方胤祥好一陣琢磨。直接稱呼付先生有些生硬,無形之中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稱呼特助有點挖苦人的意思,畢竟自己是總裁,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妹夫這個稱呼比較靠譜,既親近,又沒有巴結對方的意思,還表示對他們兩人戀情的支持。
“妹夫?”
看到躺在那裏沒有絲毫動靜的付庸,他再次輕聲喊道。他不相信自己被人用輪椅推過來這麼大的動靜沒有吵醒他。
麵對方胤祥的再次呼喚,付庸沒有繼續裝睡,有些不悅的緩緩睜開眼睛,怔怔的看了一眼堆滿笑容的方胤祥說道:
“方總,您可別這麼稱呼,要是被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聽到多不好。”
“他們已經不喜歡我了,要是再聽到您這麼稱呼,那還不得直接讓我從天瑞集團滾蛋。”
方胤祥看著一臉認真的付庸,連忙笑道:“哪能啊!其實他們兩人很喜歡你的,隻是不好意思開口。”
說出這話,別說付庸了,就連他自己都不信。幾人從孔淩宇家裏出來之後,方美琳隻是看了付庸一眼,便露出厭惡的表情不再搭理,這讓方胤祥直接有苦難言。他知道是自己在方美琳麵前的告狀起到作用,才讓她覺得付庸是個很有心計的小司機。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他哪還敢認為對方隻是一個小司機。
畢竟有哪個小司機敢殺人放火?
又有那個小司機敢對董事長出言諷刺?
雖然現在他已經成為總裁特助,但歸根到底不還是一個打工的嘛!他之所以敢這麼做,在方胤祥的眼中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在乎。更何況當時的情況已經證明付庸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方胤祥現在最怕的就是付庸知道兩人對他的不待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這樣,接下來的談判就不會特別順利。
幾人安然無恙的從公安局出來卻並不代表麻煩解決了!
或許對付庸和上官芸萱兩人來說事情是告一段落了,可是方胤祥卻不敢這麼想,畢竟是自己開槍殺了馬碩。
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方胤祥也清楚。如果換做一般的事情,根本不用上官天瑞找人說和,自己也能擺平。可對方死了一個副幫主,這事對於將麵子看的比命還重的黑社會而言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將心比心的換下立場,方胤祥也覺得對方難以咽下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