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美琳說話的時候,付庸走近江敬仰身邊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小人,竟然惡意中傷我。”
“既然覺得我是騙子,為什麼不報警?”
其實江敬仰也是有苦難言,他怎麼敢報警,自己這頭剛將禮送出去,轉過身就說人家是詐騙,這不僅會將秦政得罪死,還會讓和斧頭幫打交道的官員寢食難安。
一旦他們認為和斧頭幫的往來會對自身造成不利,那群披著聖潔的外衣,幹著婊子才肯幹的事情的政客,恐怕會想法設法踩死斧頭幫。
“你和秦政到底是什麼關係?”江敬仰短暫的沉吟後直接岔開話題,隻有將這件事情搞清楚了,他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看著有所顧忌的江敬仰,付庸不屑的笑道:“別岔開話題,你為什麼不報警?”
“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現在將你和秦政的關係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我不計較你戲耍我的事情。”江敬仰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點燃,“一旦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後果絕對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
付庸的咄咄逼人,讓本就脾氣不好的江敬仰直接露出他本來的麵目。
作為下一任的斧頭幫幫主,江敬仰深諳忍字決的精髓,可是這種忍不是無限度的,也不是對所有人都能忍。
付庸的屢次挑釁已經超過了他心中的底線,如果他真的是秦政,那麼江敬仰不介意在他麵前裝孫子,但是麵對一個嗡嗡直叫的蒼蠅,他也不介意一腳將對方踩死。
“你是不是想要回你的錢?是的話,我可以現在從秦政那要回來給你。”付庸輕笑。
付庸的裝腔作勢,讓江敬仰微笑不語,他知道對方到現在仍舊有些不死心。
隻是他沒有說話,並不代表付庸不會有所動作,他拿出電話朝門外走去,顯然不希望別人聽到他打電話的內容。
“哈哈”
江敬仰頭高興的笑了兩聲,他覺得付庸這是在掩飾,至於他想掩飾的事情,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兩分鍾後,付庸便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再次走了進來說道:“秦政說,兩張銀行卡在市紀委,如果你想要,可以去那裏拿。”
“並且他讓我轉告你一聲,他很不喜歡你的所作所為。”
看到付庸的自編自演,江敬仰笑著說道:“到這個時候還玩這種虛的,有意思嗎?”
他現在已經確定付庸肯定是黑了自己給秦政的好處,至於朱麗昨晚看到付庸給對方了兩張銀行卡,想必隻是他掩飾的手段吧。
“虛的?我可玩不過江大少,昨晚我記得我明明對你說過,有的事情鬧大容易收場難,你卻偏偏不信,竟敢自作主張的給秦隊送了那麼大一份政績,可惜你自以為是的行為卻讓秦隊長很不高興。”
對於付庸到現在還企圖混淆視聽拉著虎皮扯大旗,江敬仰也是佩服的很,隻是還沒等他說話,他的手機便先響了起來。
接通後原本看著付庸的笑容逐漸收斂,慢慢的變成陰森“你到底搞了什麼鬼?為什麼斧頭幫的地盤都被警察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