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馬斯南路148號,斧頭幫總堂。
江山得知兒子很有可能死在據點後,並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用了一天的時間來找江敬仰,可是經過各個渠道查探,他不得不去接受兒子已經死了的事實。
江敬仰的死對他來說是個謎,他不知道應該找誰報仇。
從那個據點裏活著出來的女人現在全都被警察保護在一起,江山通過警方的關係也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此時的他猶如憤怒的獅子盯著總堂裏的每一個人,他不確定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死在自己人手中還是飛虎幫的手中。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懷疑,雖然這個時候懷疑自己人,很可能會給幫派造成更壞的影響,但他實在沒辦法不懷疑幫裏除了內鬼。
江敬仰出事的據點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差錯,現在竟然一夜之間被人端了,江山無法不將懷疑的目光對準自己人。
而在總堂外麵,帶隊保護安全的是一個叫飛哥的男人,他叼著香煙倚在大門上,臉上透露著不耐煩。
飛哥身強體壯,行動敏捷,擅長使用斧子,身上常年穿著刀槍不入的護甲,是斧頭幫一員實打實的幹將。
無數次的南征北戰之中,他都是衝在第一線,不敢說以一敵百,但是驍勇善戰擔當的起。
江山在裏麵開會,讓他做好守衛工作以免被飛虎幫偷襲,他覺得這都是扯蛋,飛哥不相信飛虎幫敢對斧頭幫動手。
龐飛虎這幾年一直在試圖漂白自己,手下的人大多數已經失去血腥,飛哥覺得這次的事情,別人挑撥離間的可能性比較大,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按照命令當起守衛。
隻是從晚上九點到現在,裏麵的會還沒有開完,多少讓他有些不耐煩,他也曾給自己兄弟打電話,詢問會議的進程,但會議一直沒有結束,這讓飛哥也隻能耐著性子等待。
“媽的!”
飛哥吸完一根香煙後,狠狠踩滅:“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使的陰招,要是讓我抓住,我非捏爆他的卵蛋不可。”
“嗚——”
就在這時,一輛馬力十足的越野車‘轟轟轟’的闖了過來。
幾個吸煙的斧頭幫精銳連忙把香煙扔在地上,亮起了從交警哪裏搞來的停車檢查信號。
誰知道開車之人似乎毫無反應,依然直挺挺向他們撞了過來。
幾個斧頭幫弟子連忙拔出散彈槍,想開槍卻也遲了半拍,車子已經衝過來,他們砰的一聲被撞飛,慘叫不已。
這幾聲慘叫頓時驚動了所有人,不少斧頭幫弟子從總堂衝了出來,飛哥也抬起頭,吼叫一聲:
“攔住它,攔住它!”
他腦海幻想這是不是汽車炸彈之類的東西,本能的讓手下擋住這輛麵包車。
示警之餘,前麵幾個手下連忙脫出障礙物,幾大排鐵釘,對著越野車衝來的路上攤開,尖端很是鋒利。
越野車碾在釘子上,輪胎頓時爆掉,車子一偏,撞在旁邊的車上停了下來。
飛哥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果斷一揮手,叫來幾十號兄弟包圍上去。
“砰”
就在這時,越野車的後門忽然彈開,一個瘦小的黑影猶如炮彈一樣砸入人群,十幾號人頓時被撞中跌倒。
擁擠一團。
“嗖”
沒等身邊人看清楚,那道身影猶如猴子一樣彈跳起來,右手一揮,一道刀光閃過,隻見死人腦奈落地。
接著,他反手一刀,劈殺另一名斧頭幫精銳。
五人頃刻橫死,讓人群一愣,隨後斧頭幫弟子又全都打了雞血一樣,憤怒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衝了上去。
黑影此時雙目通紅,瞳孔之外本應是白色的眼白此刻如同染血一般,分外詭異。右手開山刀一圈,又是幾聲脆響。
四五把長刀被他掃斷,隨後一甩,攝入人群,三人慘叫倒地,一枚還射向飛哥,後者連忙揮斧擋擊。
“當”
一聲巨響,刀片落地,但是飛哥退後一步,虎口疼痛,臉上也露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