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下去收拾東西滾蛋,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種人才。”
聽到高傑的處罰後,值班經理懊惱的歎了口氣準備離開。
不過這時,二哥一把拉住他,惱怒的說道:“你這是在打擊報複,我告訴你,配合警察辦案是每一個公民的責任,你無權以這種理由開除他。”
“嗬嗬”
高傑輕笑幾聲說道:“他是公民不錯,但他同樣也是我們俱樂部的一名經理,如果一個公司的員工不能替公司的利益考慮,那麼這個員工明顯就是不稱職的。”
“所以他,我開除定了。”
高傑堅定的眼神讓這個遭受無妄之災的經理明白,事情不可能有回旋的餘地,他再次歎了口氣,對自己的失職感到憋屈,可是他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實。
二哥看著他離開時的心酸背影,滿是愧疚,這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現在應該正處在上有老下有小的階段,失去這個工作很可能意味著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需要重新開始,想到這一切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造成的,二哥心裏的火氣蹭蹭直冒。
“高傑,高經理,我記住你了。”
隨後,二哥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情緒說道:“昨天晚上你在xxx的別墅發生爆炸,我希望你能隨我回警局做個調查。”
聽到警察的打擊報複,高傑無所謂的說道:“可以,不過要等我有空的時候,我會和我的律師一起去。”
“如果警察同誌現在沒什麼事情的話,請您離開。”
“或者等到所有的手續完善過後再來也行。”
麵對高傑的逐客令,一幹警察很是惱怒,作為執法人員,他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可是想到對方的財大氣粗,他們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他們雖然是警察不假,但是麵對天瑞集團這種大企業,他們根本招惹不起,尤其是在這種不占理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一身火氣的二哥怎麼可能輕易咽下這口惡氣。
“手續正在辦理,晚點就會送來。現在我一定要將付庸帶回去,你立馬給我讓路,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對於二哥露出來的霸道,高傑一臉鄙夷,作為方胤祥最信任的人,他經常打交道的官員,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小警察可以得罪起的。
“你這話我怎麼聽著跟個土匪一樣,要不你不客氣一下給我看看,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威風?”
高傑說完之後,露出狂傲的笑容,他實在不相信這個警察到底能把他怎麼樣。
站在對麵的二哥冷笑一下,慢慢的走到他麵前,借助對方的身子擋住了他身後拿著手機錄像的兩名員工。
突然,他一彎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隨即一把推開高傑,憤怒的說道:“你敢襲警?”
說完之後,他連忙掏出強對準高傑,在他身後的一幹警察,連忙突破幾個保鏢,將兩名拿著手機的員工控製住,將手機奪過來之後,說道:“這個你們經理襲警的證據,暫時交由我們保管。”
隨即便將手機裏的視頻直接刪除。
麵對二哥的誣陷,高傑上前一步吼道:“把路給我堵了,今天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打擾付先生,等會我要打電話問問趙局長,帶的是一群什麼樣的警察,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栽贓陷害的舉動。”
聽到這句話的保安直接站成兩排將並不寬敞的樓道堵的死死的。
而跟隨在二哥身後的警察,聽到這話一臉的猶豫,雖然剛才二哥的這種做法他們也都做過,但那麵對的都是有案底的小混混,即使鬧到法庭上,法官也會無條件的相信他們。
可現在麵對經常和達官貴人打交道的高傑,他們心裏沒底。
在眾人猶豫的時候,無所畏懼的高傑對準槍口再次向前一步:“有種今天就開槍把我打死,不然我一定把你告到傾家蕩產。”
如此強勢的總經理,讓手下的保安則是更有信心的挺起胸膛。
可麵對高傑的咄咄逼人,二哥此時有些騎虎難下,隨即臉上的青筋暴露,咬著牙齒吼道:“把路讓開!!!”
高傑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可是他眼睛裏的寒意卻不言而喻,他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點點自己的額頭,示意二哥朝這裏開槍。
“砰”
一聲槍響驚動了熟睡的付庸幾人,也驚動了呆在車上的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