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令?”
誰知,付庸不僅沒有替方胤祥的處境感到擔憂,反而一臉興奮:“魔都還有格殺令這麼血腥的東西?”
“魔都可是有六萬名警察,連個烏合之眾的飛虎幫都對付不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又一副大義淩然:“怪不得飛虎幫和斧頭幫能夠這麼猖狂,竟然敢在大早上發生大規模的廝殺,你們真是太讓我們這些納稅人失望了。
秦政頓時啞然,隨後,氣憤的付庸一口幹了一小杯白酒後,脫掉自己的外套掛在身後的椅子上,起身去上廁所。
等他在大廳消失不見後,周圍一名身材健壯的男子從自己的位置起身離開,走到付庸剛才的位置,微微一停頓後便也直接朝衛生間的走去。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秦政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扯,有鬱悶,有無奈。最終還是低頭吃菜,默默接受。
五分鍾後,兩名外國人從這裏走過,兩人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樣子很興奮,興奮到他沒有看到付庸的椅子,直接撞了上去,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直接掉了下去。
其中一名外國人彎腰撿起外套拍打幾下,將衣服又掛了回去,而另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外國人則是用生澀的中文對秦政說道:“對不起。”
秦政眉頭微皺,他不知道這兩個外國人的舉動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這時付庸從衛生間走到自己的座位,那名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外國人用自己的語言,也不管付庸聽不聽的懂,便嘰裏咕嚕的將事情解釋了一遍,隨後指著付庸的外套說了聲sorry。
聽到這些付庸隻是簡單的笑了笑,應付幾句,兩人便直接離開。
確定兩人離開後,秦政想到應該怎樣讓自己的計劃看起來天衣無縫了,隨即他便直接一拍桌子,怒目而視:
“付庸,我今天已經給足你麵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你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老實一點交代所有的罪行,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不然,我一定會對你徹查到底。”
坐在椅子上的付庸穩如泰山,饒有興趣的看著秦政,不屑的說道:“你有證據隨時可以抓我。”
他的話剛說完,秦政便露出咄咄逼人的氣勢:“或許你以前確實把所有的事情做的很隱秘,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不是剛才那兩個外國人把你的外套碰掉,我還不知道你的口袋裏竟然有毒品,現在人贓並獲,我看你還怎麼解釋。
話音一落,隻聽餐廳裏的幾個客人呼呼起身,速度極快的衝的付庸身邊,這時一直躲在外麵的二哥也帶著幾名警察衝了進來。
二哥和其中一人按住付庸的肩膀,還有一人找服務員要了個一次性袋子從付庸的外套裏找出一小包猶如麵粉之類的白色粉狀物體。
付庸靠在椅子上,沒有半點遑論,反而淡淡一笑:“這就是你所謂的毒品?”
秦政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說道:“沒錯。”
“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癮君子。”
“枉我秦政還請你吃飯,你實在太讓人寒心了。”
他說完後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的付庸臉上露出一絲的愧疚,他也不想用這種方法,可是關係到整個秦家的存亡,他不得不按照父親的要求去做,假如付庸有辦法自己解決這件事情,那麼秦偉強便打算將秦家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反之連這麼簡單的算計都應付不了,用秦偉強的話來說,那就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