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庸和方胤祥幾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安保公司以後如何發展和所缺少的東西時,呆在天瑞集團酒店餐飲分公司的宮雷可就沒有他們這麼好的心情。
現在的宮雷看著房間中的攝像頭露出自嘲的笑容,他不知道付庸是不是正在通過攝像頭在看自己,他隻知道自己好像被耍了。
昨天晚上兩人分開之後,他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便開始收集奔馳車的資料,隻因為付庸在車上說過,他想換輛奔馳。
雖然他知道付庸是個有錢人,真正有錢人喜歡的奔馳無非就那幾種,但是他知道對方既然肯給自己一個機會,保不定還要考驗一下他對其他車型的了解程度。
他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將奔馳車所有車型資料、參數全部背熟。
可是當他今天下午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公司後,才聽石敏說付庸在開會,讓自己在這等一會。
可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啊!
眼看這間公司的職工都快走完了,宮雷才突然發現或許對方今天根本沒有想見自己的意思,之所以約自己,恐怕是為了昨晚的脫不開身找了一個借口。
想到這裏,宮雷的臉上再次露出自嘲的笑容,收拾一下資料,準備打道回府,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小市民。
正要走出等待區域,石敏過來拿著一張紙條遞給宮雷,平淡的說道:“付特助現在正在這個地方等你。”
“上麵有詳細的地址,平時從這裏到俱樂部需要四十分鍾,但現在是下班高峰期,預計你坐車到達的時間應該是一個小時零十分鍾。”
“不過付特助特意交代,你隻有四十分鍾的時間,過時不候。”
“他的電話我已經寫在紙條上,至於你怎麼按時到達,那是你的事情。”
聽完這個隻給他倒過一次茶便不再理他的秘書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後,宮雷嘲諷的說道:“去他媽的付特助吧!把小爺我當猴耍了一下午,現在還給我出難題。”
“誰想去誰去,這種自以為是的呆逼我才不稀罕伺候呢。”
宮雷的辱罵,石敏並沒有放在心上,淡淡的說道:“去與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但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
宮雷疑惑的問道“什麼?”
“不要太高看自己,從你那看似排場實則是A貨的名牌來看,你似乎沒有被他當猴耍的資本。”
石敏十分平淡的說出一個很打擊人的事實,臉上沒有絲毫的鄙夷,隻是簡單的陳述,但就是這個連半點諷刺意味都沒有的態度,卻深深的刺傷了宮雷那顆幼小的心髒。
是啊!
自己覺得別人是在耍自己,可或許真如她所說,自己連被人耍的資格都沒有。
渾渾噩噩的走出大廈之後,宮雷看著各種豪車美女從自己的眼前走過,他不甘心,為什麼對於他們唾手可得的東西,對自己來說怎麼就那麼難!
難道就因為自己出生在農村?
為什麼自己高考的時候,同樣一所學校,大城市的學生隻需要三四百分便可以被錄取,而自己五百多分則隻能剛過二本的分數線,想到這些社會上的不公平,宮雷有種無處發泄的感覺。
“啊!!!!!”
宮雷憤怒的嘶吼著,像是被社會摧殘的一無是處的神經病,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嘀”
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博克斯特停在宮雷的身邊按了一聲喇叭,開著敞篷跑車的石敏對他招招手,示意他上車。
等宮雷上車之後,車子飛快的啟動,隻是縱使石敏不停的來回加塞,車子在下班這個高峰期依舊慢如龜爬。
在確定車子是往紙條上的地址後,坐在副駕駛的宮雷納悶的問道:“為什麼幫我?”
帶著墨鏡的石敏所有所思的說道:“或許隻是不希望你看不到後天的太陽吧!”
宮雷鬱悶的看了看這個漂亮的女人,十分的疑惑不解。
“今天很殘酷,明天更殘酷,後天很美好。但大多數人都死在了明天晚上,見不著後天的太陽。”
聽到石敏說出這段華夏人都知道的勵誌名言,宮雷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動力,正如馬雲所說人最大的失敗就是放棄,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自己已經是猴子了,就是付庸真的想玩自己,那又怎樣?大不了讓他再玩一次。
看著一動不動的車流,宮雷看了一下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隻剩十五分鍾了,他知道現在除非有飛機搭載他一程,不然說什麼也不可能準時到達地方。
對著石敏道了聲謝謝之後,宮雷推開車門,連忙跑下去,雖然不能準時到達,但是到與不到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不論付庸見不見自己,隻要到了,至少自己努力過,可是不到,那表示自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