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虎和王克坐車衝到主建築物時,場麵一片混亂,他原以為旗下的弟子即使沒有控製住方胤祥,場麵也應該是一麵倒的情況。
可他看到的卻是....
方胤祥四平八穩的坐在輪椅上,周圍十幾個俱樂部的保安護著,樣子猶如看戲的富家大少。
原本這些保安已經被付庸趕到大樓裏麵,可是看到人潮湧動的飛虎幫弟子,他們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所以便自發的拿起趁手的武器衝了出來。
而在他們的前麵,魔僧一直不停的揮舞著高爾夫球杆,雖然他還不能隨心所欲的將寸勁運用在打球上,但是隨著他的每一次揮杆,下麵的人群中總有些許騷亂發生。
在台階下麵,付庸直接深入飛虎幫人群裏麵,他所過之處全是人仰馬翻,頗有幾分千軍萬馬之中取敵首級的氣勢,黑色的衣服被鮮血染成紅色,隻是不知道上麵的血跡到底是他的,還是飛虎幫弟子的。
付庸的存在直接攪亂了大批人馬前進的隊形,就連應該拿著防爆盾向前推進的飛虎幫弟子竟然也放下手中的盾牌,參與到圍毆付庸的隊伍中。
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龐飛虎氣不打一出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幾千人竟然連這麼點人都沒能拿下,反倒被人攪和的烏煙瘴氣。
他走下車子之後,怒吼兩聲,卻根本得不到眾人的回應。
後麵的人使勁往前擠,前麵的人卻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砰砰砰”
龐飛虎拿出手槍對著黑暗的太空,連開三槍。
已經殺紅眼的眾人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老大竟然破天荒的禦駕親臨,連忙讓出一條道路。
看到場麵停止混亂,付庸握著砍刀退到台階之上,而魔僧也是拄著高爾夫球杆站在那裏。
從他們兩個上氣不接下氣的情況來看,已經嚴重體力透支,如果不是麵對著一群如狼似虎的黑社會分子,恐怕會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龐飛虎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麵,看著周圍的弟子大吼一聲:“東子呢?”
“給我出來!”
聽到這聲怒吼,一名三十多歲的壯漢從人群後麵走了進來。
東子,原本屬於三當家梁漢文手下的得力馬仔,在今天早上梁漢文被付庸用計除掉後,他就是今晚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打手出身的他根本沒有帶隊經驗,所以今晚的這次行動能夠這麼糟糕,他功不可沒。
看到衣衫整齊,身材魁梧的東子,龐飛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隨即笑著說道:“今天做的不錯。”
聽到龐飛虎的“誇獎”後,東子連忙說道:“不敢,這全都是大當家的教導有方....”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龐飛虎便對準他的眉心直接開了一槍。
東子倒地的時候眼睛瞪的滾圓,額頭中間手指粗細的傷口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他實在不明白,自己按照幫主的吩咐完成圍困任務,為什麼他還要殺自己。
“廢物,老子給你六千精銳,就連這幾個人你都沒有拿下,反倒損失了將近一千人。”
“老子要你何用!”
隨後他看都不看死不瞑目的東子,轉過身指著付庸和魔僧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的身手不錯,跟在方胤祥身邊多少有些屈才。”
“如果你們願意投靠我龐飛虎,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還可以給你們二人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我很難跟下麵的兄弟交差。”
龐飛虎的話剛說完,他身後的七八個人便拿出槍對準台階之上的眾人。
如若不是馬碩、尤金、猴子和梁漢文這幾個大將先後死去,再加上看到兩人以一抵百的身手,他絕對不會說這麼多的話,而是直接開槍殺了除方胤祥之外的所有人。
“年輕人,機會隻有一次。你要考慮清楚。”
付庸看著一臉自信的龐飛虎,笑著說道:“我加入飛虎幫,你坐哪?”
你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