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庸坦然的看著對方,明白她是在威脅自己,不過所幸她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付庸相信除了人證之外,她什麼證據也拿不出來。
“上官夫人,我想請問你們上官家族或者天瑞公司講理嗎?”
方美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要看看他怎麼辯解。
付庸端起桌上剛才石敏給他泡的龍井喝了一口,說道:“我之所以牽涉進來,最初完全是因為你們天瑞公司的內部原因。方胤祥和孔淩宇兩人爭鬥,將上官芸萱牽涉進去,我好心好意去救她,現在你卻反過來威脅我,你們這是典型的忘恩負義。”
“咱們再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幾千號人跑來圍攻方胤祥是為了什麼?”
“難道隻是為了殺他泄憤嗎?你們要不要那麼幼稚,人家擺明是要奪取天瑞集團的股份,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我這是在危難之中挽救了公司啊!你說要是飛虎幫入住了天瑞集團,你們有能力,有資本對付人家嗎?我相信不出一年時間,天瑞集團就會成為飛虎幫旗下的子公司。”
“咱們再反過來想,為什麼會出現昨晚的事情,原因就是你們無能。你們擺不平飛虎幫,接受他們刺殺方胤祥三次的協議,你們不出手幫忙就算了。還要怪我救他,你們做這些事情,方胤祥知道嗎?“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如果他們刺殺的是你,你是不是也希望別人將你丟棄,對你不管不問?”
不得不說,付庸確實很直接,他問的問題沒有絲毫的遮掩,將方美琳想要掩蓋的事情遮羞布直接扒開,其實也不怪他會生氣,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的救人,你不感激就算了,還反過來威脅傷害我,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短暫的沉默過後,方美琳恢複應有的冷傲,走到付庸辦公桌前麵的椅子坐下,聲音一股子清冷:
“我說過,我們很感激你的對芸萱和方胤祥的救助,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其次,我們也不是忘恩負義,隻是你做的事情,已經超出我們能幫助你的範圍,在商言商,我們不可能因為他們兩個人,就把天瑞集團給賠進去,畢竟這家集團也不是我們獨資的,我們也要向其餘的股東去交代。”
“還有挑撥離間的話不要說,這會讓我看輕你,當時為了讓方胤祥能夠安全,上官天瑞親自找人求情,在萬般無奈之下才達成了那個協議。雖然那兩億是他自己出的錢,但是托人辦事花的幾千萬,可都是我們家出的,就是方胤祥自己站在這裏,他也不敢說我這個當阿姨的對不起他。”
“算了,以前的事不再說了。”
方美玲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整個集團有很多人,都認為你的到來,已經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安全和生活。“
“希望你能離開這裏,還魔都和公司一片安寧。”
方美琳紅唇輕啟:“這是對我們好,也是對芸萱好,更是對你好。”
“有很多人?很多什麼樣的人?”
付庸坐回舒服的老板椅上,饒有興趣的反問道,他的眼神裏,有一種麵對千軍萬馬如無物的不屑:
“上官夫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跟我談話,其實是代表你們整個天瑞公司跟我談話?”
付庸身上騰升一股黑雲壓城的氣勢,讓方美玲下意識望了一眼,她眼皮跳了跳開口:
“你可以這麼認為。”
付庸不屑的笑著問道:“夫人能說說你代表誰嗎?方胤祥這個家夥你是代表不了的,而孔淩宇又死了,你現在唯一能代表的隻有上官正和上官芸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