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嘴巴都咬破了，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在這種急速的生長之下，楊牧的骨頭都被撕裂了，但是在靈力和潛龍功強大的治愈能力下，裂開的骨頭又飛快的愈合起來。
骨頭斷裂處開始產生無法遏製的麻癢，而且越來越強烈，楊牧伸出手去撓，卻哪裏撓得到骨頭裏麵。
摧毀骨頭，再讓骨頭愈合，一下子將痛苦和麻癢放大到了極致，差點沒把楊牧給逼瘋了。
楊牧長這麼大也沒有承受如痛苦過，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嘴巴裏麵滿是血腥之氣。
“粑粑，粑粑，你怎麼了？”晨晨終於發覺了楊牧不對勁，她立刻丟下屍玉，小臉發白的抓住了楊牧巨大的手掌。
楊牧雖然痛苦的快要失去理智，但看到晨晨著急的模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一絲笑容道，“爸爸沒事，晨晨，你繼續吃球球。”
晨晨小臉上滿是疑惑，“粑粑，你是生病了嗎？”
“沒有，爸爸隻是吃多了球球，有，有點難受，馬上就好了！”楊牧強行將一口鮮血給咽了下去，強笑道。
“粑粑你吃壞肚子了吧。”晨晨見楊牧除了臉色有些怪異，倒是沒有其他問題，也放下心來。
“嗯，爸爸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楊牧見晨晨將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屍玉上，他開始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不被身體的痛苦所奴役。
可是無論他想到什麼，都很快被身體的痛苦和麻癢給拉回了現實裏麵來。
楊牧正惶然無計的時候，腦海中驀地響起一道聲音，“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敗而後成，鯉魚越龍門，承風入九乘……”
這些字仿佛有魔力一般，將楊牧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忽略了。
楊牧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馬上將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這段文字上麵，跟著不斷的默念起來。
開始楊牧還不知道什麼意思，當他念了上數十遍之後，已經有些明悟了。
體內的潛龍功似乎和這些文字有感應一般，原本沉寂的靈力開始瘋狂流轉起來，簡直就像是活物一般，在他體內遊走起來。
潛龍靈力所過之處，所有的疼痛和麻癢如同落入火堆裏麵的雪花一般，迅速消融。
楊牧心中大喜，嚐試著調動潛龍靈力去身體其他部位，而這些地方的疼痛和麻癢轉瞬間隨之消失。
楊牧的身體仿佛被針紮破了的氣球一樣，急劇收縮起來，很快就恢複到了正常體型，而且還繼續縮減著。
眨眼間，楊牧就變得精瘦精瘦的，比起剛才至少縮小了一倍，但是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看上去像是換了一個人。
一股惡臭彌漫開來，把楊牧得差點沒吐出來。
“粑粑，你好臭！”晨晨連最愛的屍玉都不要了，捂著鼻子就跑到了一邊去。
楊牧愕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身體除了變瘦了之外，體外蒙上了一層黑色的不明物質，像是汙泥一樣。
楊牧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就知道他此時已經進化到二階了。
體內潛龍功此時已經發生了質變，不像之前一樣盤踞在腹部，而是非常有靈性的到處在遊走，和之前已經明顯不是一個檔次了。
“潛龍功第二重心法。”楊牧莫名其妙就知道了剛才那段文字是什麼了。
楊牧心中驚疑不定，腦海中怎麼突然會多了一個聲音。
“係統，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