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準備紙筆!”王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大聲吩咐道。
沒多久,大廳的門就被打開,一名青衫人恭敬的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將筆和墨水放在桌上之後,就躬身退出了房間。
楊牧沒有任何猶豫,提起筆就將之前的十個字抄錄了下來,然後滿臉堆笑的將紙遞給了王柏,“前輩,我現在能抄錄的就這十個字。”
王柏接過紙張,看了看,笑眯眯的一巴掌拍在了楊牧肩膀上,“小子,你耍我?”
“哢!”
一股巨大無匹的力道直接捏碎了楊牧的右肩,鑽心刺骨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瞬間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來。
他不憤怒與心中既憤怒已極,卻不敢反抗。
他現在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是按照他的估計,最多隻有黃階上品的水準,根本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二弟,你這是做什麼,這紙上寫的是先秦文字,這個小兄弟是捏造不出來的,你弄斷了他的肩膀,還怎麼寫剩下的文字?”王鬆佯怒道。
楊牧心中大恨,這兩個家夥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動輒斷人手腳,顯然是心狠手辣之輩。
楊牧臉上不敢露出絲毫異樣來,他忍著劇痛,強笑道,“兩位前輩聽請聽我解釋。”
楊牧將腦海中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下,才又說道,“之前都是那位周小姐幫助我抄錄的,現在沒有她的幫助,我無法抄剩下的文字。”
王柏兄弟互望一眼,似乎在確認楊牧說的可信度。
王鬆眯起眼睛,笑著道,“小兄弟,你繼續寫剩下的文字,我來幫你看看。”
楊牧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恭敬的道,“是,前輩。”
楊牧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提筆開始抄錄第十一個字,當看到王鬆將手放在自己背心時,他強行壓下了腹部那股神秘氣流,任憑王鬆手上傳來的陰寒氣息流入了體內。
當楊牧抄錄完第十一個字時,王鬆的手離開了他的身體。
王鬆衝著王柏點了點頭,“他元神內的確有異常,應該是傳承,但他元神太過脆弱,沒辦法直接抄下來,需要渡元神過去幫忙。”
王柏聞言露出一臉懊悔之色,滿臉歉意的道,“小兄弟你怎麼不早說,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來,來,來,這是我的獨門秘藥,我給你抹上,幾天之內就會痊愈。隻要你乖乖的將傳承都寫出來,我們王閥出了名的大方,必定讓你這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王柏從長袖中掏出一個藥瓶,立刻就拉開楊牧的肩膀上的衣服,給他開始抹藥,完全不顧他什麼反應。
被強行抹上一些花花綠綠的藥膏之後,楊牧左肩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倒是消減了不少,倒不像之前那般難以忍受了。
楊牧勉強笑道,“多謝前輩。”
楊牧心中憋屈的要死,明明是被這幽冥雙傻給弄傷的,反而要給他們道謝。
“二弟,我們輪流用元神幫小兄弟把腦海裏麵的傳承寫出來。”
楊牧聞言,心中冷冷一笑,你們既然作死,當然要成全你們這對傻子。
“是極,請兩位前輩幫我快點抄錄出來吧,天天被那個女人逼著,又不給我任何好處,前輩可一定要遵守承諾啊。”楊牧露出諂媚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