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刀鋒龐大的身影,距離兩人的頭頂已經很近,刀鋒幾乎已經挨到他們的頭發了,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連根眼前瞬間一黑,身體出現了頭重腳輕的症狀,在此看見的地方,已經不是原來的健談頂部。
這是一個全部青銅色澤的密室,腳下也沒有傳送陣的跡象,四周也沒有門窗或者裝飾,就連壁畫雕刻都沒有一絲一毫,就好像一個青銅盒子的內部一樣!
“轟隆隆!”風刃葛斯的黑色刀芒斬在祭台之上,一連串的黑色漣漪和火花四濺,突然一道銀色的漣漪乍起,把他龐大的身軀彈射而出,重重的摔在地麵之上。
“啊!”風刃葛斯憤怒的站了起來,看著空無一物完好無缺的祭台,心中十分的憤怒,但又十分的恐懼,因為眼前的這個祭台,麵對自己全力的一擊,竟然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連一個小小的刀痕都沒有,相反自己則被反彈而出,這怎麼能不讓他恐懼。
但是眼看著兩人消失,他有十分的不甘,尤其這還是那位小姐發布的任務,自己如果完不成的話,那就意味這被折磨致死,這樣的結果自己可是絕對不想。
“我也不會魔法,這可怎麼辦?”風刃葛斯凝視著祭台,凝眉自私的思考,最後眼神一橫,說道,“被搶去大半的功勞,總比被殺死強。”
這個家夥無奈的拿出一個黑色的水晶,單手輕輕一捏之下,水晶瞬間破碎,一道黑芒乍現之後急速消失,沒有一點痕跡留在這裏,風刃葛斯看到這裏之後,倒是安穩的坐下來休整。
“你怎麼樣,死掉了嗎?”黑鳳凰到了這個奇怪的屋子之後,沒有移動或者觀察,而是先扶起趴在地麵的阿龍,查看他的傷勢。
“你就是這麼問候人的嗎?”阿龍小聲的說道,完後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在一灘汙血被吐出之後,阿龍倒是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阿龍看著自己身上厚厚的血漬,在看看四周的情景,說道,“沒有想到我還真或下來了,這裏又是那?那個妃子追來了嗎?”
“你應該被斬到了,為什麼沒有死?”黑鳳凰可能正的不會聊天,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好奇。
“刷!”阿龍把第九層得到的大劍抽了出來,看著灰暗但無損的劍刃,說道,“應該是它救下了我一命,最後的那致命斬擊,都被這個寶劍抗了下來,我隻是受到了波及而已!”
“你還真是命硬,在六級的風刃葛斯手中,竟然還算完好的逃了出來。”黑鳳凰也是十分欽佩的說道,“我也十分的好奇,以你戰士的感知能力,不可能感受到這裏的波動,可你又神奇的知道這個地方,不打算說說?”
“還記得那兩具晶化的骷髏嗎?還記得那枚戒指嗎?”阿龍咳嗽了幾聲,轉臉對黑鳳凰說道,“你如果還想要一點戰利品的話,就不要在問我這個問題了,當然你應該謝謝我的救命之恩!”
“哼!”黑鳳凰冷眼看著阿龍,臉上的冰霜並沒有散去,最後橫了一眼阿龍之後,就去檢查這個沒有出口的奇怪屋子。
“你這個色魔,為了一個冷呼呼的妹子,差點讓自己送命!”莫離十分不友善的說道,“你如果敢吧我的戰利品分出去,我就再也不和你玩那個同步,你的戰力會下降多少,你自己心中清楚,哼!”
“好的好的,戰利品是你的!”阿龍無奈的對莫離說道,“但是你能告訴我,現在這個地方怎麼出去,後麵那個風刃葛斯還在跟著呢!”
“剛才的那個祭台,應該是一個單向隨機傳送陣,這裏應該是一個密室的入口,你去四周看看!”莫離在阿龍的心中說著,不過阿龍並沒有立即行走,而是在原地脫起衣服和盔甲來。
“喂!”縱觀黑鳳凰多麼的臉色冰冷,可是看到阿龍一件件的脫衣衣服,露出白皙堅韌的身體,他這個女聲多少也有點不自在,臉色緋紅的轉身過去。
片刻之後阿龍換了一套新的盔甲,潔白色冰晶的表麵,一條冰鱗巨蟒簪刻在盔甲之上,一偏偏的白色雪花在盔甲之上飛舞而動。
原來阿龍的製止盔甲已經損壞,加上這次又是強敵來襲,所以他首次穿上了冰蟒之鱗,這可是一套貨真價實的精良級盔甲,防護能力絕對強悍。
“好了,我隻是換了一套盔甲!”阿龍說完麵部該色的來到一麵牆之前,摸著古銅色冰冷的牆體,對莫離說道,“好像沒有暗門或者陣法,要是吉瑪在這裏就好了,他可是一個陣法的天才!”
黑鳳凰看到阿龍的新盔甲,不由得眼前一亮,但是之後他卻沒有說什麼,兩人都開始探索這個古怪的屋子,沒有五分鍾的時間,這個不大的屋子就全部探索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