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因糧失命 力財丟城(1)(2 / 3)

“看長沙王倉促之間,皮衣也未及穿,把他帶到火爐邊烤,以免感受風寒。”成都王說罷,武士將長沙王推到火爐邊上,他的內衣立時冒煙。

“成都王,你好狠心,幹脆燒死我!”長沙王忍不住炙烤,大聲叫嚷。

成都王冷笑幾聲:“他還嫌不夠暖和,推他坐到火爐上。”

武士隻聽號令,哪管許多,如狼似虎般撲上來,硬是把長沙王按坐在火爐上。可歎一代宗室王親,就這樣被活活燒死。

孟久獻媚地問:“王爺,我們是不是應該進洛陽城掌權了。”“不去,”成都王自有他的想法,“這洛陽就是個吃人之地,誰待在這裏誰倒黴,本王看還是我那鄴城好。”

“可這大權咱不能不要啊。”

“誰說不要,我也不是傻子。”成都王心中早已有譜,“我要做丞相、都督中外諸軍事。”

“王爺,不做皇帝了?”

“還不到時候。”

孟久還有野心,成都王如若登基,自然他也要官高一品:“王爺,我們費盡心機,大小十數戰,也不能白打這勝仗啊!”

成都王眯起雙眼,“本王自有道理。”

當日,成都王、河間王大軍一起人城。河間王的統帥張方,縱兵在洛陽城內大肆搶掠,僅宮中奴婢即抓獲一萬多人。官民府庫的錢糧,更是任意劫掠,其惡跡甚於土匪。

成都王儼然以盟主自居,他端坐於金殿之上,與惠帝並肩而坐,當眾宣布將司馬覃的太子位廢黜,同時廢黜羊獻容的皇後之位,立他自己為皇太弟,也就是說他成為皇位的繼承人。當然,丞相並都督中外諸軍事的名頭絕不可少。最後,他故作姿態地表示,自己不在洛陽,讓皇帝有個安穩的執政空間。他要一改過去執政王爺的做法,回他自己的封地鄴城。

東海王聽他說了許多,但幾乎是沒有自己這個人,對自己的安排提都沒提,隻得悶悶不樂地離開。路上,行軍書記有意識地挑動:“王爺,若不是你扣抓長沙王,獻出洛陽城,成都王他們也許都帶兵滾回封地了。這怎麼論功行賞,連你的份都沒有,太過分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東海王顯然已是心中懷恨。

“王爺,小人看眾人對成都王隻顧自己的做法,大都憤憤不平。小人想要代王爺出麵,串聯對成都王不滿的人,試探一下,如果有較大勢力響應,我們大可以將成都王推翻。”

“你要小心行事。”東海王分明是默許了。

轉眼到了炎熱的七月,書記的串聯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右衛將軍陳胗、長沙王的部將上官巳,紛紛加盟東海王的征討大軍。東海王到洛陽拜求惠帝賜封。惠帝遂封東海王為大都督,統領天下兵馬進攻鄴城。東海王則以大都督名義,下令宣布太子司馬覃複位,向全國發出檄文,要求效忠惠帝出兵勤王。他率領四五萬人馬,向鄴城進發。一路之上,不停有勤王兵馬加入,大軍行至安陽時,人馬已增至十幾萬。

―騎快馬蕩著煙塵如飛跑來,哨官報告:“大都督,有人持信要求晉見,請令定奪。”

東海王勒馬停下:“傳他進見。”

信使來到近前:“拜見大都督。”

“你是何人,要見本督何事?”

“小人是幽州刺史王浚派來的,我家大人收到檄文,已引兵三萬前來助陣,距此還有三天路程,希望大都督駐紮安營,待我勤王兵馬到後,合兵一處再行出發,也好共同破賊。”言畢,呈上書信。

東海王看罷,自是喜上心頭:“好,有王大人兵馬助陣,本都督已是勝券在握。我大軍就在前方蕩陰屯紮,專候王大人到達,煩信使回複。”

“小人這就飛馬回報。”信使打馬如飛離去。

征討大軍又前行約十裏路,到了小鎮蕩陰,東海王傳令安營紮寨。行軍書記看看地勢言道:“王爺,此地是一丘陵,無險可守,且無水源,一旦被圍,大軍飲水困難,還當另擇依城靠河之處為營。”

東海王不以為然:“我十幾萬大軍,足以令敵人膽寒,再說敵人有多大兵力,還能將我大軍圍困。此地離鄴城尚遠,成都王想要搗亂,他也鞭長莫及。再說我已答應王浚在蕩陰等待,不宜再換宿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