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因糧失命 力財丟城(2)(3 / 3)

“啊,我明白了。”孟久知道路徑,帶著偏將和一百兵丁,直奔皇宮的禦庫而去。

破城的吵嚷聲,把熟睡中的成都王驚醒。他翻身坐起,匆忙穿好衣服。隻聽城內人聲鼎沸,亂成一團。情知不好,他什麼也顧不上,叫身邊的護衛,趕上一輛錦車,他倉促地爬上:“快,去皇宮。”

惠帝也已被雜亂的聲音弄得不知所措,正在宮門附近東張西望。成都王的錦車過來,遠遠看到他,大聲疾呼:“皇上,快上車。”

“這,朕得帶些隨身應用物品。”

“都什麼時候了,先顧命要緊,快上車吧。”成都王到了近前,伸手把惠帝拉上車來。

他們一行幾十人,如喪家之犬,急匆匆向南門外落荒而逃,一口氣跑出十幾裏路,後麵的喊聲也逐漸小了。

馬騰、段務勿塵和羯朱也已統領部下殺進城中。鮮卑兵和烏桓兵在城內大肆搶掠,尤其是搶奪女人,他們互不相讓。鄴城的女人可就遭殃了,有的女人不堪受辱,紛紛投人易水自盡。光是在易水溺死的就達八千多人,河水幾乎為之都不流淌。孟久坐在帶篷的錦車上,押著兩名後宮搶來的嬪妃,還有數不盡的金銀珠寶。一路上,古丁派來的副將和他的部下一百名兵士,各自攜帶著搶來的財物,早已分別散去,自尋逃路去了。有財富在手,誰還會當兵賣命。孟久也樂得他們離去,帶著自己手下的幾十兵丁,徑直奔向南門,眼看就要出城。

“站住!”一員鮮卑牙將擋住孟久錦車的去路。

孟久跳下車來:“老總,車上是我生病的妻子,請行個方便,放我們出城就醫,好保住性命。”說著,他往牙將手中塞一錠銀子。

牙將拿著銀子,心裏合計,這車內定有大量的財物和美女,不然此人不會用銀子買路,遂瞪起眼睛:“不行,要搜查,看是否有皇上在車內。”

“沒有,就是在下內眷,她還得了重病,會感染人的。”孟久又塞過去一錠金元寶。

這反倒令牙將更深信自己的判斷,他隻是口氣緩和點:“讓我看一眼,如無皇上在內,便放行出城。”

孟久隻得掀起錦車繡簾:“軍爺,請看,絕對沒有皇上。”牙將睜大雙眼一看,登時就發呆了。裏麵的兩個美人,真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試想,皇帝的嬪妃,能不漂亮嗎。他立刻饞得流下口水:“這,皇上是沒有,但她們是皇後,這也不能放出城。”

孟久豈肯將自己口中的肥肉吐出去,又使出一錠更大的金元寶:“軍爺行個方便嘛,車內確實就是拙荊,哪裏會是皇後呢。”牙將把金元寶拿在手中掂量,剛好被過來的段務勿塵看見:“小子,私自受賄收下黃金,該當何罪!”

牙將趕緊上前納頭便拜:“大王,是小的在這盤查出城人員,他使出黃金要賄賂小人,我這不還沒收嗎。”

“可曾查過,是否有夾帶?”

“大王,末將懷疑車內有皇帝,看過了沒有。可是,有兩個漂亮女人,末將懷疑是皇宮的後妃。”

“啊!”好色的鮮卑大王立時驚訝更複興奮,他下馬到了車前,“待本王上前驗看一下。”

孟久擋在前邊:“大王,車內就是糟糠之妻,不看也罷。”

“滾一邊去!”段務勿塵一把推開孟久,掀起車簾,止不住驚呼,“哇!必是皇後無疑。”

“大王,你不能啊!”

“連人帶車給本王趕走。”

“大王,這是王浚大都督賞給我的,你不能搶走。”孟久急切之下道出身份,“我是獻城有功的內應,這車、婦人,還有車內財物,都是大都督獎賞。要不是我獻城,你們何以輕鬆進城。”“如此說,你還是功臣了。”

“正是。”

“去你媽的吧!”段務勿塵逼近孟久,“想要活命,趕快滾,否則,本王要你狗命!”

“大王,你要敢搶車搶人,我找王浚大都督告你。”孟久不肯輕易放棄到手的金寶和美女。

他這句話倒提醒了段務勿塵,真要事情捅到王浚那裏,自己就什麼也得不到了。對,滅口才是上策,殺了他,這連車帶人就全歸自己了:“你去告,本王在這接著呢。”鋼刀抽出,直捅過去。

“你,你敢殺我!”孟久手指還沒舉起來,身子就軟軟地癱倒下去,嘴角流血,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