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冥魔海孕育的魔,在某些方麵其實和正常人是差不多的,比如在出生時都不能隨意選擇自己的性別,有公有母…當然,也可以說是有男有女。
不過在比例上,魔天廢土和空靈域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冥魔海誕生之魔八成為男、兩成為女,魔與魔所生的後魔比例稍均,但亦僅是七成男、三成女,因此“養兒為貴”的習俗於魔天廢土是不存在的,即便是去市場買奴隸,女奴也比男奴貴得多,哪怕她們身子較弱、幹活比不過男奴,可買女奴的家夥從來不是為了找幫手幹活,對吧?
台上二人拳腳你來我往打得熱鬧非凡,台下諸人視線左右搖擺看得津津有味。
“…裙子撩了!這娘們兒不會是沒穿下衣吧?”
有人被那白花花的腿影晃得眼睛發眩,嘴裏哆哆嗦嗦地念叨著。
另外一人略顯鎮定地點評道:“穿沒穿下衣看不清楚,再這麼打下去上衣怕是要破了…”
此人話音剛落,隻聽“呲啦”一聲絲布破裂的聲響傳來,薈清雅那酒紅色的裙子肩部崩開一個口子,露出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肌膚,大家的目光瞬間聚集過去,異常的敏銳且專注。
“一個騷女人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坐在這邊軟席首位的是個一襲藍衫的年輕公子,手中折扇“啪”得展開,他不屑地道了一句,隨即低下頭研究扇麵的花鳥,眼角餘光卻仍舊時不時瞄向台上…
而先前薈清雅就坐的另一邊軟席首位,是個穿著粗糙皮製背心的中年男人,閉目抱臂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胳膊上虯起的血管冥力鼓蕩,仿佛正修行著什麼特殊的功法,也是少數幾個沒有被薈清雅勾走魂兒的強者之一。
第二輪選拔分組後,四十個選手便分坐兩邊,為首的這兩人貌似心態不同,但都留著一些注意力在對方身上,他們眼裏也唯有彼此才能稱得上是對手,其餘兩門、三門境界的貨色不過是無趣的陪襯罷了…
擂台兩邊的選手們還要講究著“高手風範”,然而上方圍觀的群眾就沒那麼收斂了,一個個興奮地吹著口哨,調侃的言語此起彼伏,白衫走狗們雖是負責維持秩序,可白樓在琅業城終究不是絕對的統治部門,何況魔使選拔期間城中聚了太多的外人,憑百來個白衫走狗能勉強壓住不出大亂子即可,此時隻是冷眼旁觀。
“喂,病怏怏的小弟弟,上千人都沉迷於姐姐的風姿,你為什麼能無動於衷呢?”
薈清雅一腿掃開伏瀟的拳頭飄然後撤,裙下風光一閃而逝,令許多圍觀者的叫嚷聲更加火熱。
“漂亮的女人皆為禍水,我娘這麼說的,咳咳…”
伏瀟掩嘴輕咳了幾聲,經過一番打鬥,胸腹間的傷口微微崩開,纏身的布條上滲出幾點血跡。
“呦,原來還是個聽娘話的乖孩子~”
薈清雅笑得花枝亂顫,胸脯一陣波動,看得台下諸人“咕嚕咕嚕”地咽口水。
似乎對旁人那火辣辣的注視渾不在意,薈清雅指尖輕輕撫過胸前的嫩肉,若有所指地說道:“既然你娘這麼跟你說,姐姐猜她肯定長得不怎麼樣吧?嗯…這麼痛恨漂亮女人,是不是因為她的男人被勾走了?留下你這麼一個苦命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