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西北端至東南端,琅業城長四裏多,但寬度僅一裏左右,在魔天廢土算是不折不扣的小城,總居民近萬,具體數字是多少連單暉這個城主都不知道,畢竟世道亂得很,每天有死傷,也在誕生新的後魔,沒誰願意去費心思統計。
按照單暉的意思,是想將西到東的寬也擴展為四裏,呈一個方方正正的城池,被選中的八個魔使已興衝衝地分頭去準備擴城事宜,報酬是每天結算一次,倒也不怕城主賴賬。
“唉,早知道我也站起來了,一天一百塊啊…”
亭子裏,呼延魁垂頭喪氣地說著,一臉悔意。
旁邊的伏瀟瞥了他一眼,隨口道:“那你為什麼不站。”
“我在算二十天能拿多少冥玉,沒算完城主那邊就挑完人了!”
呼延魁啪啪地拍著桌子,那厚重無比的石桌竟被他幾巴掌拍出了裂紋,看得另一邊的勞察眼睛都瞪圓了,再扭頭瞧瞧地上的大鐵弓,忍不住問道:“…呼延兄你的弓有多重?”
“三百斤?好像三百零三斤吧,忘了。”
呼延魁嘴上解釋了一句,心裏仍在悔著錯過了賺大錢的機會。
聽到這話勞察隻覺太陽穴直跳,幸好有長發遮著沒露怯,想著若是這傻漢子昨天帶上弓,說不準還真的能更高幾名…
“呼延魔使不必懊惱,擴城僅是單某要說的第一件事,後麵的事幹好了一樣有豐厚回報。”
看到呼延魁的恐怖力量讓單暉亦是眼神微變,不過轉瞬就恢複如常,他目光一轉看看剩下的十人,道:“城西七十裏外有一片戈壁灘,那地下的石材單某有用,需要六位魔使去取,同樣二十天為限,取九十九萬斤,每天每位魔使五十塊冥玉的報酬。”
“我去!”
這回呼延魁學聰明了,未待算清楚二十天賺多少就率先站了起來。
“好,呼延魔使神力驚人,此事你做最合適。”
單暉頷首認同。
“那…在下也去吧,雖然力量方麵比不了呼延兄,但既然是挖石料,我的手段應能起到作用。”
勞察也撩了撩長發起身,還有另外的幾人,生怕後麵的事報酬會越來越少。
伏瀟仍舊坐著沒動,眼睛望著麵前的茶碗仿佛在走神…
“若沒有琅業城的名額,詹某一個孤家寡人也沒資格去參加狩獵大會,承了單城主這份情,自是不能幹坐著,我也去吧。”
詹飛柏一合折扇站起來笑道。
眾人聞言均是神情微動,大家不好意思主動提此事,有個人帶頭說出來確實不錯。
“諸位放心,二十四天後的狩獵大會,琅業十八魔使都能去,名單已由秋陌小姐帶走,諸位不信單某總不能不信萬華魔族秋陌小姐吧?”
單暉當然猜得到詹飛柏的言外之意,平淡地解釋了一句,大家想到秋陌小姐的名頭頓時心底稍安,有幾人卻是目光不善地看了看伏瀟,他們可是清楚地記得昨晚秋陌小姐臨走時唯獨望了此人一眼…
“至於挖取石料的事,詹魔使便不必去了,你和邢魔使單某另有事情相托。”
單暉從站起來的人中又點了四個,連同呼延魁、勞察一起出發前往戈壁灘,按吩咐去挖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