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蛇古榻這麼個安全平靜的好地方,伏瀟自然不用著急出去,他的冥力和體力都近乎消耗殆盡,正好借此處休息一下,順便還能從戴侖口中探聽探聽金陽洞的情況。
試問有誰能比耗子更了解耗子窩?
“耗子精,說說你的金陽洞吧。”
伏瀟把背上破爛得不成樣子的鳳翅扯下來丟到一邊,然後拿出兩團寶參肉塞進嘴裏嚼著咽下去,絲絲縷縷的冥力開始彌漫出來。
突破到三門境界後相當於多了一處貯存冥力的區域,而且左掌門的性質怪異得很,冥力灌注進去後會被壓縮到三分之一的程度,算起來這一個小小的左掌門對冥力的容納量竟是不比本門少多少!或許隻有這樣經過高壓縮的冥力才能展露出那麼勢不可擋的穿透性吧…
“我他媽不是耗子精…”
躺在幾丈外的戴侖有氣無力地說著,仿佛對生活已經失去了眷戀。
無論他再怎麼否認,金艮歸為鼠類冥獸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對蛇類和鷹類冥獸的懼怕亦是骨子裏就有的,盡管戴侖仗著自己境界高深、平日裏在金陽洞中可以享受壓迫那些小毒蛇的快感,但真正麵對差不多層次的蛇類冥獸時內心的恐懼是壓抑不住的,何況那條數百丈大的巨蟒明顯與他不是一個層次…
“金陽洞到底有多深?裏麵真有取不盡的藥草?我以前也來過幾次,但在外圍十幾個洞窟隻有少數的一階藥材,不值錢。”
伏瀟沒理會戴侖的反駁,這耗子精被巨蟒嚇破了膽,不怕他不招供。
“我他媽就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著?”
深感絕望的戴侖反倒是豁出去了,對著伏瀟的方向抬起一隻後爪豎了豎中指,顯得不屑一顧。
“我沒法把你怎麼著,但我一聲令下,大蛇現身出來一口氣就能把你噴個半死,信不信?”
伏瀟慢條斯理的話似是引發了戴侖的夢魘,他猛地翻起身子四下張望,發現周邊沒有那條巨蟒的身影才心頭稍安,硬著頭皮冷笑道:“人家巨蟒兄修為無量,豈是你這麼一個臭小子能駕馭的?”
戴侖這話說得有些心虛,雖說一眼望去那巨蟒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誰知道下一瞬會不會突然從哪片幽幽薄霧中冒出腦袋?此蛇的境界太過恐怖,僅憑鼻息便讓他毫無還手之力,若連續噴幾口氣,他怕是真會被活活噴死…
“要不咱試試?”
伏瀟歪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戴侖,後者被看得一哆嗦,咧嘴道:“你少跟我狐假虎威!再說些許小事用不著打擾巨蟒兄清修…至於你說的藥草,世上哪有藥草取之不盡的地方?如果金陽洞真是這樣,我早就成曠世神獸了!”
伏瀟想想也是,若確如傳聞裏說得那麼玄乎其玄,估計大半藥草都被戴侖吃光了,哪會放著等外人來取?甚至這種傳聞很可能就是戴侖自己傳出去的,如此才能勾起更多人的貪欲,一旦被貪欲支配跑來金陽洞,最終都要成了戴侖的腹中餐…
想到此人之前說的那些話伏瀟便有些不舒服,皺眉問道:“你說整個琅業城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有這麼大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