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蟲王看到伏瀟的刀刺進了伴侶的腦袋,哪裏還能再保持鎮定?顧不得身後還有大老鼠戴侖的撕咬,瘋狂地朝這邊衝了過來!
“臭小子快躲開!”
戴侖撲騰地想要咬住公蟲王的後腿,可向來以速度和靈活見長的他居然一時間有點追不上這笨重的烏骨蟲王,隻得一邊追一邊高聲提醒。
蟲王的身子雖沒有戴侖長,但更加魁梧厚實,恍若一輛高速奔馳的戰車一般碾壓而來!哪怕伏瀟生來便開了中門、體魄強於常人,在這樣的衝擊下也必定有死無生!
然而他仍舊站在原地,目光凜然沉聲喝道:“你再敢靠近一步,它立刻就死!”
說著,手中的地魄刀稍稍向前一送,母蟲王頓時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你不要動手!”
刀身僅是刺了一寸左右,公蟲王看到卻立馬慌了神,連忙回應的同時已經蟲肢並用地將自己的衝勢停了下來,距離伏瀟已不足一丈遠。
“你到底想怎樣?”
公蟲王聲音低沉地問著,戴侖則是來到伏瀟一旁警惕地望著它。
“你們和萬千子孫後代這些年吃了不少人吧?當然那些人的死活其實與我沒多大關係,但你們想吃我,這就不能說跟我沒關係了。”
伏瀟的手依然抵著刀環,不過由於雙臂肌肉的疲勞導致兩手微微發抖,這讓母蟲王看得心驚肉跳,它顫聲說道:“我們哪兒知道你不好惹啊,所有入侵領地的生物我們都是正常去吃…”
它說起話來有點生硬沙啞,隱約能聽出像是婦人的聲音。
“吃別人我可以不管,那是你們的生存之道,可既然惹著了我…總該付出些代價。”
伏瀟掃了一眼那幾次想湊過來的公蟲王,淡淡道:“你們要帶著所有的子孫後代一起奉我為主,供我差遣五年,五年後我還你們自由,如何?”
“沒問題!你先放了我夫人!”
那公蟲王幾乎是想也不想就急切地答應。
“夫人?用詞還挺文明。”
戴侖蹲在那兒直撇嘴,心想莫非母蟲王對公蟲王的稱呼是“相公”?兩隻大甲蟲倒真有情調。
“光口頭答應沒用,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聽我的?”
伏瀟甩著疲軟的右手,但左手還抵在刀環上,母蟲王額頭的甲殼已完全刺穿,隻要他稍一用力地魄刀便會輕鬆插進其大腦裏,所以那公蟲王再著急也不敢妄動。
“要不…立個字據?”
戴侖比劃著爪子建議道。
盡管沒有聽見伏瀟搭話,可他還是從其眼神裏看到了明顯的嘲諷…
仔細想想也是,字據這種東西在魔天廢土實在沒有多大意義,於冥獸看來嚼著吃了都嫌影響消化。
正思量著,伏瀟忽然聽到了巨蟒隆九的聲音:“我教你簽訂主從契約的法門,你不主動解除契約,仆從就永無弑主的可能。”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發現戴侖和兩隻蟲王好像都沒聽見這些話,想必是隆九直接用妖識在和他交流。
伏瀟捏著下巴裝作沉思,實則是在仔細聽著隆九的傳授。
所謂的“主從契約”聽起來玄妙,其實真正施展的過程不算多複雜,他聽了一遍就基本知道了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