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司空蘭的聲音稍低了幾分:“冬季舞裙禦寒性太好,就是太厚、不透氣…所以…所以沒穿褻褲能稍微涼快點…”
“哦,看來你也不算不知羞得那麼徹底。”
伏瀟平淡地說了一句,目光落在左手的筒褲上,盡管司空蘭憤怒得想罵髒話,可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光著下身度過的大半天簡直是一種煎熬,她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就當司空蘭等著接褲子時,伏瀟卻是右手一揚、把那罐子拋了過來,她稍一愣神險些沒接穩,裏麵的水左右晃蕩了好幾下,確認沒有一滴灑出來她才安下心,不由得怒道:“你不是該給我褲子麼?!”
“回答一個問題換一個東西,誰說剛剛的問題對應的是褲子?”
伏瀟慢條斯理地說著,指了指司空蘭抱著的水罐,道:“你要是不想喝,大可以還給我。”
“哼…”
司空蘭無言以對,仔細想想人家確實沒有說要先給褲子,隻是這種戲弄讓她十分憋悶,唯有手中的水罐才能給她少許安慰。
出身萬華魔族的司空蘭到現在也沒有失去基本的警惕性,用頭發裏插著的一根銀色簪子伸進水裏測了測,確認沒毒這才放心地收好簪子仰頭喝水,不得不說舞姬從小被培養出來的那種儀態真是深入血液,哪怕非常口渴時端著罐子喝水也保持著頗具美感的下意識動作,修長嫩白的脖頸輕輕起伏,連那吞咽聲亦像是含著某種韻律…
一小罐水入腹,司空蘭瞬間覺得舒適了許多,她優雅地用食指和拇指相疊處擦了擦嘴角那晶瑩的清液,把水罐放到一旁說道:“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伏瀟瞥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罐子,接著問道:“你們那個荀姑姑是什麼修為,現在何處?”
“突然問起荀姑姑,你是怕了麼?原來你這無恥之徒也會有怕的時候~”
司空蘭沒察覺伏瀟看水罐的眼神,聽到第二個問題後身心更加舒適,麵帶傲然地說道:“荀姑姑是四門境界,不過你可別拿她老人家和琅業城那個所謂的城主做比較,不怕實話告訴你,荀姑姑開的是本門和左右雙臂門,那第四門乃是她右臂的虛門!”
“…虛門?”
伏瀟劍眉微挑,神色不可避免地露出一絲驚異,對麵的司空蘭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表情變化,不禁更加得意:“現在後悔得罪我已經晚了!我勸你最好早早把我放了,否則等荀姑姑來到琅業城…”
說到這兒司空蘭驀地一滯、像是想到了什麼,冷笑道:“我消失大半日荀姑姑必有感知,她現在應該已經到了琅業城吧?所以你才來找我套情報?用不著白費心思,十個你綁在一塊兒也絕對不是荀姑姑的對手!識相的話…哎?你去哪兒!”
司空蘭接住飛過來的筒褲,再轉眼去看時哪裏還有伏瀟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