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對年輕氣盛的你來說要接受現實有點困難,但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申源說話間抬手一甩,兩邊院牆的所有磚頭頓時飄飛起來,一眼望去數量過千!密密麻麻的磚頭環繞在四麵八方遙遙對著伏瀟嗡嗡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飛射而至!
“這裏的磚是用一種我沒見過的材料製成,最大的特點就是結實,用三階兵器都切不開的磚頭疾速砸到身上會是何種感覺?這樣的磚現在有一千兩百塊,我想十六魔使你不會願意親身試試吧?”
申源露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道:“聽說空靈域的人常講一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之間的仇恨也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要不這樣…你把這柄刀送給我作為斷手之傷的賠禮,而我會把你和你的仆從完完整整地送出去,從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怎樣?”
走到近處看見那光線吞吐不定的地魄刀,申源的心底便有些發怵,想到那天被此刀瞬間斬下左手的感覺就如同惡夢,那一刀太快太鋒利,以致於他修行《影圖》凝聚的兩個冥力虛影都來不及做出絲毫反應!
申源可不覺得與自己同境界的伏瀟真得那麼強,必定是這柄刀本身的不俗,隻要沒了刀,對付這小子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伏瀟這個時候才徹底回過神,他沒有理會申源那愚蠢的提議,而是轉臉看了看半空的千餘磚頭,又望向潘策問道:“你的手段什麼時候能起效?再不起效我就要自己動手了啊。”
聽到這話申源神色猛地一變,他的肚子裏忽然“咕咕”地響了起來,旋即是劇烈的絞痛,恍若正有兩隻手在裏麵攥著他的腸胃狠狠扭轉!
“你在茶裏放了毒…你怎麼會有毒藥…啊!”
申源疼得踉蹌後退了幾步,包著厚實布條的左胳膊按在肚子上,卻是絲毫無法緩解那疼痛。
他記得在收攝刁禹二人進來後已經檢查過,確認沒有帶著什麼東西,毒藥是哪兒來的?
“我的確沒有毒藥,但這裏有。”
潘策麵色平淡地指了指側房的一個櫃子,那兒也正是申源取用療傷藥的地方,是藥三分毒,他需要做的僅是將幾種無色無味且絕不能同時吃的冥藥混在一起煮進茶水裏,如果申源隻喝了起初的半杯涼茶,藥中的毒性或許還不會這麼快顯露,正是後麵多喝的那一口熱茶成為了最終的導火索…
“這麼點毒性就想殺我?可笑!”
申源的眼皮和嘴唇有點異樣的發青,但正如他所言,憑著藥性相衝弄出來的毒終究不夠強烈,肚子劇痛卻不致命,他揚起右手用力一揮,飄在半空中的上千磚頭瞬間加速向伏瀟砸了過去!
“在絕對的強勢麵前,你們這點小手段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