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舞姬冥力消耗殆盡,還損失了一些生機,眼下四肢綿軟無力、需要互相幫扶著才能站穩,幾乎連個普通人都能輕而易舉地殺了她們,如何能安安全全地離開琅業城?
若是不離開,便要被送去見司空蘭…
那不就是去死麼?
五人麵麵相覷,為首的舞姬深吸一口氣上前欠身道:“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體麵的死法,不想承屈辱而死,可否?”
聽到這話伏瀟愣了愣,皺眉道:“誰告訴你們司空蘭死了?”
眼角餘光瞥見遠處的單暉已縱身躍下石柱,伏瀟沒工夫再跟這些女人詳細解釋,揮手散出一抹幽光,在驚呼聲中眾女消失不見,被他送到了司空蘭那裏。
“小爺爺,咱們要幹掉單暉麼?”
戴侖顯得有些緊張,雖說他的實力在祛除一部分身體雜質後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可要麵對修為增幅更大的單暉還是覺得心底沒譜,畢竟同一境界的獸類本就普遍比修行者弱些,何況現在的單暉在境界上也必定已經超過了他。
“見機行事。”
伏瀟沒有莽撞地衝過去,他能感知到自己留在參與擴城者身上的那絲絲縷縷的黑梭冥力此刻已彙聚於單暉體內,但對方正處於剛獲得龐大力量的適應期,黑梭冥力和冥脈之力以及其自身的冥力亂七八糟地混雜在一起,現在動手的話未必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十六魔使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紫袍獵獵的單暉負手行來,其體表的血管已重新隱於皮膚之下,看臉色也頗為正常,隻不過身上的冥力仍舊有些不受控製地亂竄,凡是距他較近的東西皆被冥力絞得粉碎。
伏瀟沒有搭話,眼神透著凝重,果然如老羅預料的那般,在失去冥脈核心火龍之後單暉的境界沒能突破至六門,而是停留在五門巔峰的程度,哪怕後來伏瀟又收攝了不少紫火,其修為氣息依然達到了不亞於荀流明的地步!
“從你的所作所為判斷,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拒絕了聯手的提議?”
麵對單暉目光灼灼的注視,伏瀟淡然點頭道:“不錯,你和邢涼的利益自己去取吧,我還是不去分一杯羹了。”
“十六魔使心比天高,看來我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單暉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擺手道:“既如此…我們出發吧,不要誤了狩獵大會的期限,十六魔使是要與我同行還是…”
未待他說完,伏瀟便道:“我如何去就不勞城主費心了。”
“那麼…到時再會。”
單暉瞥了一眼站在伏瀟身側的戴侖,轉身向城外行去,遠遠能看見城門處已有幾個魔使在那兒等著,和伏瀟同為“倉管”的那個十魔使黃貞便在其中…
“呼…真沒想到單暉居然沒發脾氣,這家夥真是越來越能忍了。”
見單暉走遠,戴侖的神色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泌出一層冷汗…
“不是他想忍,而是不得不忍。”
伏瀟分明看見單暉眼中是極為濃鬱的殺意,但想必是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難以有十成十的獲勝把握,這才暫且隱忍下來打算再尋機會,殊不知這正合伏瀟的心意,黑梭冥力那樣的東西可不會隨著單暉的身體狀況穩定而消失不見,反倒會越來越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