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漸斂,四個匪徒仍舊直挺挺地立在那裏,臉上隱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沒想到三頭領教的絕招居然會同時將他們自己也幹掉…
呼延魁體質再強亦終究不是金剛不壞之軀,硬生生吃了一招【四柱牢滅】的他倒在血泊裏,身上密密麻麻有著不下百道傷口!
“…呼延兄!呼延兄你怎麼樣!”
十八魔使勞察聽到動靜趕忙爬出車廂,瞧見呼延魁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躍下車板湊過去查看傷情,片刻後居然聽到了呼延魁的呼嚕聲,他的表情也放鬆下來,暗歎這個家夥簡直是蠻獸轉世,打都打不死…
“把這藥給敷上,應該沒有大礙。”
前麵車廂的小窗裏丟出一個藥瓶,勞察雙手接住低頭道謝:“多謝伏魔使賜藥!”
論身份,同為魔使的他們應是處於同一地位,但勞察可不敢真這麼想,十六魔使伏瀟近段時間做的事情實在太強勢,連第二魔使詹飛柏都被幹掉,他下意識地已經把此人放在了與城主單暉等同的位置上…
勞察吃力地把呼延魁拖回車廂,喘了幾口氣彎腰想要將那大鐵弓也撈回去,卻險些栽倒在地,這三百零三斤的玩意兒真不是他那小身板能抬得動的,甚至鼓足了冥力都沒辦法抓起來。
這個時候又是前麵車廂的窗簾掀起,一陣陣幾乎完全透明的波紋傳蕩過來、把大鐵弓托起穩穩地放回車廂內,勞察知道那是伏瀟的手段,神色有些尷尬地道了謝,側眼看了看前麵對峙的戴侖和陶泰,估摸著輪不著自己插手,很自覺地返回車廂給呼延魁敷藥去了…
“百丈房派出參加狩獵大會的人讓你就這麼折損了六個,你回去怎麼交代?”
戴侖看向陶泰,後者不以為意地咧嘴笑道:“誰告訴你他們六…六個是要參加狩…狩獵大會的?告訴你啊,真正代表百丈房出來的人,隻有老…老子一個!”
話音剛落,其身影驀地消失!
戴侖心頭一跳、毫不猶豫地扯開襖子化為原形,兩丈的金艮獸之軀剛一現形便被一股巨力掀翻過去!
“風波掌!”
陶泰的身子出現於戴侖方才所在之處,後者卻是已經翻滾出數丈遠,好不容易才停下來,搖晃著腦袋感覺體內五髒六腑都移了位。
“嘖,看看老子打…打中了個什麼東西,琅業城的第三…三魔使戴侖居然是個大…大耗子變得,可見你們這群狗屁…屁魔使都是些啥垃圾。”
陶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現上麵粘了幾根灰毛,頓時厭惡地趕緊甩掉,他始終認為老鼠是世上最醜惡的生物之一,哪怕麵前的這隻“老鼠”眼睛似乎非同一般,但也改變不了身為老鼠的事實,低賤的東西就該毀掉,多留存一刻都是在汙染他的眼睛。
“去死吧!”
戴侖忍著內髒的難受一口瘴氣噴了出來,那碧綠的顏色看上去不僅沒有生機,反而透著濃濃的腐朽之意,一隻鳥剛好從瘴氣的上方掠過,可轉眼便栽了下來,身子尚未落地就被瘴氣的毒性給腐蝕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