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惡人(1 / 2)

“…你…你不能這樣!”

麵對著伏瀟那冰冷的眼神,蕭婆子嘶聲喊道:“我已經把金鍾亭最有價值的寶物給了你!難道還不足以換我一條命麼?何況主張廢掉你們的又不是我!”

說著,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望向那些人中一個穿著土黃色粗衣的年輕男子,喊道:“是那個人!就是那個人剛剛說要廢掉你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他報複!”

伏瀟左手用地魄刀壓著蕭婆子,右手隔空一抓,那個黃衣男子就被空間之力束縛住拉了過來,他慌忙叫嚷:“不不!不是我!”

見伏瀟麵無表情沒有鬆手的意思,此人咬牙默念了幾句什麼,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赫然是一層金鍾模樣的冥力浮現出來、勉強將空間之力暫時阻隔在外。

“冤有頭債有主?”

伏瀟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回過臉俯視著蕭婆子,道:“這人用的功法你看著是不是很眼熟?是金鍾亭獨有的法門吧,千萬別說你不認識他。”

“我…”

蕭婆子下意識地想說不認識,可她看著伏瀟的神色又隻得閉上了嘴,那身在金鍾之內苦苦支撐的黃衣男子卻是恨聲說道:“我們認識!實際上這老婆娘就是我的師傅,是她讓我配合著把所有人的目標轉向你們,好讓我們金鍾亭剩下的人好暗中捕獲那頭巨獸…”

其話音未落就有人驚怒道:“混賬!鬼鱇被別人攝住了!”

隻見江水中的鬼鱇一動不動地漂在那裏,肚子上的血洞依然在往外淌血,它卻難以動彈,唯有一雙小眼睛裏透著憤怒和屈辱。

人們注意到鬼鱇周圍的江水呈現出異樣的淡金色,一圈圈波紋傳蕩在它身上,使得這一片水域變得固若金湯,大量失血的鬼鱇體力下降得厲害,一時間很難掙脫這強力的束縛。

再看江水之下丈許深的位置,赫然是九個同樣身著土黃色粗衣的男男女女,他們閉氣懸在固定的位置不斷掐訣,那淡金色的波紋便是從手中產生,將鬼鱇牢牢地定在這裏動彈不得。

“老不死的東西,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知道這是蕭婆子的計策,諸人自然懶得再理會伏瀟他們,一個個火急火燎地提著兵器衝向江邊、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試圖幹掉那些在水中耍手段的金鍾亭弟子。

那手持長棍的瘦小男人也想過去,奈何呼延魁在後麵緊追不舍,“咻咻”兩支鐵箭破空而來,他連忙甩棍卻僅擊飛其中的一支,第二支穿透了他的肩膀,鐵箭上附著的力量極大、竟是帶著他的身體飛了一段距離、直接釘在了數丈外的一塊大石頭上。

呼延魁大步上前掄起鐵弓猛地一砸,一位邁入四門境界沒多久的通冥者就被砸成了一團爛肉,他衝著破爛的屍體啐了一口濃痰,解氣地說道:“還敢不敢瞧不起我?”

瞥見一個輕飄飄的小袋子從屍體上滾落出來,呼延魁彎腰撿起,發現居然是個一階的虛空冥寶,注入冥力後能看到裏麵是此人存的冥玉、冥寶和冥藥,他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順手又把那根狹鋼打造的長棍提上,樂嗬嗬地跑回到伏瀟身旁邀功:“伏兄弟!你瞧瞧咱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