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嬋對秦銘亦是沒有什麼好臉色,不過能看得出她的重視程度遠超過對伏瀟,顯然是在心中把這二人分為了截然不同的兩個檔次。
“我可沒興趣和你說風涼話,隻是單純地欣賞這位兄弟的勇氣罷了。”
秦銘瞥了北宮嬋一眼,然後朝著伏瀟遙遙拱手,朗聲道:“兄弟膽魄非凡,但一定要記住最毒婦人心的道理,多多提防此女事後的報複!”
“謝秦兄能站出來說公道話,我自會小心。”
伏瀟抱拳回了一禮,神態平靜淡然,看得四周諸人忍不住低聲議論,在互相打聽著他的來曆。
“狄老婆子說這外甥是秦莊的人,若真為秦莊子弟、又有如此修為,秦大公子怎可能不認識?莫非這兩人是佯作不熟、互相配合著讓北宮仙子出醜?”
冷眼旁觀的督管劉燦捏著下巴思量,覺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另一邊,那穿著深灰色鬥篷的孟姓青年則是更多關注著秦銘,暗自估量彼此的實力對比,隨後略顯黯然地搖搖頭,他自認不是秦莊大公子的對手。
“一唱一和,這般粗淺的手段就想亂我的心誌麼?姓秦的,你未免太小看了我。”
北宮嬋冷哼一聲,針對伏瀟的憤怒之色此刻反而平緩下來,環環沙粒帶著她的身子飄飛回空地上,卻是把伏瀟轉眼丟在後麵、如同徹底遺忘了一般,無論是否真的忘了怒意,至少分得清孰輕孰重、能把精力轉回到更重要的事上,這份心性便要超出常人不少。
“出手吧,此戰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秦銘話音剛落,北宮嬋已玉手輕抬,一股黃沙猶如靈蛇似的飛速竄行而去!
“給我破!”
麵對轉瞬即至的迅疾沙蛇,秦銘怡然不懼,看似緩慢地一拳轟出,實際上恰到好處地砸到沙蛇的腦袋上,“嘭”得蛇頭炸裂,無數沙粒激射到他體表,被一層從毛孔中噴發出來的氣勁擊得粉碎!
北宮嬋自然知道這種小把戲奈何不了秦大公子,在沙蛇被爆頭的同時已有奔湧的沙浪鋪天蓋地的衝卷過去,秦銘兩眼發亮,仰臉一聲咆哮,其音居然隱有虎吼之意!強烈的氣勁在體表凝結不散,他悍然無比地直接衝進沙浪裏,拳腳重擊帶來接連不斷的沉悶巨響,黃沙四濺!
當真正的戰鬥開始,眾人才明白兩個同樣優秀的五門巔峰修行者對攻起來有多麼可怕,中央的空地分明留得太小了些,大家一退再退,生怕自己被卷進去成了犧牲品…
換做幾年前,拜依置身這樣的戰鬥附近會覺得不太輕鬆,但自從悄然突破六門後,這兩個小輩已不放在他眼中,需要警惕的隻是暗中的老家夥罷了。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甚意思,拜依的目光轉向那險些引發一場大混亂的伏瀟,低聲問“巡視”歸來的兒子:“孤峰,那個觸怒北宮嬋的小子你熟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