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力!”
旁觀眾人有不少認出了伏瀟的手段,一個個麵色變化,畢竟能突破【虛門】、擁有空間之力的人相對來說已是少數,能將空間之力運用得此般如臂使指的更是十分罕見!
孫老看得暗自點頭,這貌似簡單的一手在細節方麵處置得非常妥當,強硬時能瞬間破開北宮嬋的風沙禁錮,柔軟時又可以輕輕地把那小男孩托著,流轉速度之快亦是超過了在場大多數修行者的反應能力,單論空間之力的造詣,這伏瀟已可在泰平鄉占據前列!
“上次說得很清楚,你贏了我才能把人帶回去,眼下尚未開打你就這樣,是何道理?”
北宮嬋強壓著驚怒之意喝問,內心卻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左叔叔和徐執事不是說此人撞在了一頭八階玄豚身上麼?怎的還能好端端地來到露兒台,而且實力似乎比二十天前強了許多…
伏瀟對北宮嬋的言語充耳不聞,他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遠兒,低聲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有沒有受欺負?”
向來堅強的遠兒不知為何喉嚨裏像是哽住了什麼東西,顫聲道:“不委屈…就是那邊不給吃飯,喝水也限量,那守牢門的人說不打我已經是小堡主的慈悲了…”
豎著耳朵聽這邊動靜的圍觀者們立刻又是一番躁動,這下連那些原本站在北宮嬋一邊的人也有點動搖了,細細回想沙泊堡近些年的行事作風,好像真的有點驕橫霸道的意思。
在看不慣沙泊堡之人的暗中推動下,大家的望向北宮嬋的眼神在陸續產生變化…
這裏麵眼神變化最輕微的反倒是伏瀟這個局中人,他僅是點了點頭,直起身來讓遠兒躲到遠處,這才再次把目光投向對麵的女子,也唯有北宮嬋能切身感受到其情緒的微妙改變,那是殺意的進一步加深!
“你剛說道理?在你若無其事把無數麻煩加之我身的時候,可曾想過講道理?莫非你生來就是高高在上,旁者皆要無條件接受你的任性隨意?”
隨著伏瀟一步步往前走,他身上的氣息亦在一層層增強,散逸於體外的空間之力仿佛即將發狂的野獸,“劈裏啪啦”的爆鳴接連不斷,陣陣扭曲的漣漪令他的身影看起來愈加猙獰!
“…五門?這…難道是破了六門?”
遠處的拜依和那位少府均是表情變幻不定,他們對伏瀟的境界感知比泰平鄉的孫老更模糊,尤其隔著一層扭曲的空間之力,壓根窺探不清裏麵的靈力情況如何,隻能隱約通過外露的氣息強度來推測其修為可能在五門巔峰到六門初期左右。
拜依的養子拜孤峰以及另一邊披著深灰色鬥篷的孟姓青年更是麵色難看,上次見麵還覺得此人實力和他們差不多,怎麼短短二十天過去就產生了這般恐怖的變化…
迎著北宮嬋驚疑的注視,伏瀟斷然冷喝:“遠兒受的欺辱,我必叫你十倍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