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階不明,乍一聽好像是和【真武天目】一樣華而不實的東西,但後麵的一句“任何陳年舊傷都能治愈”簡直讓眾人的眼睛裏噴出火來!
即便是終生不與人動武、日日僅閉門苦修的那些修行者,也難保不會受些內傷,這些傷勢平常隱藏在細微的經脈、內腑中看不出端倪,可日積月累之下數十年過去,很可能便會成為影響境界提升的關鍵阻礙,如此看來,這【逍遙餅】的價值真是無法估量!當不再需要擔心暗傷掣肘的時候,修為精進必將更加順利,哪怕是天賦不那麼好的人也有機會邁入大修行者的行列!
何況“鬼門侯”的名號並不是沒人知道,此子以一種極為強大近乎鬼魅般的遁術聞名於天下,很多時候被看作是身法造詣僅次於絕塵府“遁空聖主”的第二神速,盡管在場這些人沒有一個親眼見過鬼門侯,但不代表不清楚此人的份量有多重,大滿行會絕不敢掛羊頭賣狗肉,這【逍遙餅】必定是真貨。
十萬靈晶的起拍價,已超過了前麵那些拍品的成交價,然而沒有誰覺得不值,祛了暗傷、境界更高、活得更久,所能得到的靈晶自然越多,眾人心裏的賬算得很清楚,連那些本念著在最後【靈體冥胎】之女時再發力競拍的人也忍不住開口叫價,此物是不容錯過的好東西!
“十萬八千!”
“十一萬五千!”
“十二萬二!”
……
一聲聲近乎瘋狂的喊價將藤屋中愣住的伏瀟驚醒,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細去看,確認台上玉盒裏放著的拍品是他見過的東西,在通萊山苦修準備迎戰北宮嬋期間,伏瀟曾於小潭邊偶遇一個酒紅錦衣、栗發馬尾的翩翩小公子,他的【空遁】即是受其所教,又得了一張烙餅,赫然是此處正在拍賣的【逍遙餅】!
“鬼門侯麼…果然不是尋常小青年。”
伏瀟當日僅是吃了一口餅,蘊養的效果便存了一月餘,體內暗傷恢複得幹幹淨淨,剩下的大半塊烙餅目前還在九蛇古榻裏封著,想等以後需要的時候再吃。
直到現在,伏瀟也不明白被他那時喚作“小弟弟”的鬼門侯為何要贈與【空遁】和【逍遙餅】這麼兩樣價值連城的物什,以後若有機會再見,一定要還了這份恩情…
就在伏瀟稍稍恍惚的期間,拍賣的競價已到了白熱化的地步,很多藤屋也時不時傳出聲音,【逍遙餅】的價格從十萬迅速攀升到了十七萬,且仍舊在勢頭不減地繼續增加,當然,能爭到這個程度的已多是藤屋貴客間的比拚,論起財力來,坐於大堂的眾人中可以一論高低的終究是極少數。
“二十萬!”
沙啞低沉的言語又一次扮演了瞬間拉高拍品價格的催化劑,大家都聽得出來,是那位疑似托兒的“老前輩”出手了,有另一藤屋中的人聞聲冷笑:“二十萬?依然是朋友一貫的好氣魄,要不我看這樣,諸位給個麵子不要再出價,把這【逍遙餅】讓給這位朋友如何?”
此言自然是存著濃濃的嘲諷意味,伏瀟倒也沒有慌亂,悠然回應道:“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請東方仙子敲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