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纏心勁(1 / 2)

淮頭莊東北萬餘裏外,一身高領白袍的伏瀟正坐在溪水邊烤魚,一條條鮮美的白鱗小魚被烤得外焦裏嫩,絲絲縷縷的靈氣散發出來更是引人食欲大起。

“你要烤幹點兒的還是鮮的?”

伏瀟衝旁邊石頭上放著的鳥籠問了一句,裏麵的宣伶伶惜字如金道:“幹的。”

過了片刻三條幹魚烤好,伏瀟甩手一扔,那鳥籠微微抬起露出一絲縫隙,三支穿著烤魚的簽子就從籠底的圓孔吸攝進去,宣伶伶很熟練地接住簽尾默默吃了起來。

這個時候鳥籠仍是雞蛋般大小,其內小小的姑娘吃著小小的烤魚,可愛至極。

看上去二人的關係好像處得不錯,半個多月裏伏瀟也曾想著把宣伶伶放出來透透氣,奈何這女人真是認死理,抓著彼此為仇敵的念頭不放,一出鳥籠兜頭便是一劍劈下來!若非伏瀟及時施展【空遁】閃避,還真要被砍得腦漿迸裂…

無奈,後來再也沒有想過貿然釋放宣伶伶,二人隔著一層鳥籠倒是能偶爾聊聊天,伏瀟也沒有虧待她,每天吃飯時都會另外準備一份送進籠子裏,總之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任由其離去,反正就當做是俞瑾的替代品放在身邊解悶吧,終究要好過掀開籠子刀劍相向…

“呼——呼——”

籠中的宣伶伶聽到外麵大喘氣的聲音,起初還以為是伏瀟在吹烤魚,旋即想到那家夥身體強得離譜,怎可能在乎烤魚這麼點兒溫度?轉眼望去發現伏瀟正趴在溪邊麵色痛苦地捂著胸口喘氣,她放下嘴邊的烤魚,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沒…呼…沒事…呼…”

伏瀟的言語斷斷續續,足足喘了小半刻的工夫才逐漸緩過勁兒來,用清涼的溪水洗了洗臉,表情有些陰沉。

又是這樣!

半個月中他已有過三次類似的情況,前兩次鳥籠被遮了一層空間之力收在九蛇古榻裏,因此宣伶伶沒有見過,今日再次出現,痛苦的感覺卻是比前兩次更強烈…

“那人到底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怎的一直恢複不過來?”

伏瀟手捂著的部位,正是半個月前在露兒台大戰時被那兩儀宗楊炳臨死一擊打中的位置,當日僅僅是感覺有些氣悶罷了,連痛感都沒有太多,以為用內功《丹風》很快就能恢複舒暢,豈料後來狀況不斷惡化,一發作起來簡直有種心髒即將爆裂的劇痛感覺,痛到極處他甚至恨不得想把心掏出來揉一揉…

取出幾種能夠疏通心脈的靈藥服下,伏瀟的臉色稍稍好轉了一些,不過他的心情並沒有變得輕鬆,因為這些藥皆是治標不治本,下一次傷勢發作依然會劇痛無比,必須盡快想個辦法才行。

“有什麼難處說出來讓我聽聽,或許能有解決之策。”

宣伶伶的話讓伏瀟瞥去一眼,玩味地說道:“你不是隨時都想劈死我麼?會好心給我出主意?”

“現在給你出主意,和以後脫困把你劈死並不矛盾。”

宣伶伶仍是經常說出這般奇葩的言語,伏瀟懶得理論,一五一十地把這傷勢說了一遍,聽得那小人兒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