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說來聽聽。”
伏瀟仍舊麵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死馬當成活馬醫,若這家夥膽敢使下作的欺瞞手段,他不介意把自己“魔頭”的風采在遵池城也展露一番。
“據在下所知,要徹底治好《纏心勁》擊傷之處,不能下猛藥,此術攻的乃是心脈,藥效太猛容易傷及修行根本,可如果放任不治,久而久之身體的情況會每日愈下…”
說到這兒方臉男人頓了頓,接著道:“那位兩儀宗前輩解釋,說最好的辦法是用五種特定的七階以上靈藥融煉起來服用,取五行生生不息的法子慢慢化解《纏心勁》的力量,這五種靈藥本店恰好有其中的一種,至於剩下四種…皆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在下也有多年沒見過了。”
伏瀟眼神一閃,問:“哪五種藥?”
“雲腦、青妖筋、童子蓮、玄魄、初心血。”
方臉男人不無感慨地說道:“這五種靈藥其實並不是純粹地對應金木水火土,融煉在一起後卻是能發揮出五行的無上妙用,在下經營本店多年也隻收到一株童子蓮罷了,其餘四種有價無市。”
說著,他從自己的虛空靈寶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碧玉盒,伏瀟接過打開,一股誘人的奶香氣撲鼻而來,裏麵是一株很小的花苞,葉片圓潤肥厚如羊脂玉一般,從正麵看仿佛是一個小小的嬰兒蜷縮著的姿態,確如其名。
方臉男人又將五種靈藥的全部形態特征、區分方法以及藥性如何烙印在一枚玉簡上,末了笑道:“其實也是巧了,過段時間小店會有一批新貨送到,其中可能要出現雲腦,若貴客十日後有空,可再至本店,在下得了雲腦的話會為貴客留一段時日。”
“甚好。”
伏瀟從始至終都沒顯露出什麼激烈的情緒變化,問清了童子蓮的價格,他索性用一堆戰利品雜物抵價,那方臉男人痛快地做了結算,到最後伏瀟非但沒有付出一枚靈晶,還換回來不少,他用不著的東西基本都賣光了。
這貌似偏僻的小店財力真是不弱…
至於此種所謂得自兩儀宗大修行者之口的治療法子到底有沒有效,伏瀟也沒抱太大希望,總歸算是有個盼頭,一會兒可以和宣伶伶交流一下。
熱情地將伏瀟送出門,方臉男人的笑容逐漸斂去,他望著伏瀟的背影沉默片刻,轉頭和身旁的小廝低聲交代了幾句,二人竟是直接關了店門分頭離開,也不知是去做什麼…
離開遵池城,伏瀟在野外找了處風景尚可之地閉目調息,待這一次的《纏心勁》傷勢發作熬過去,才麵色發白地睜開眼睛,胸膛內那莫名的力量鬆而不散,似又在醞釀著下一次發作。
拿出鳥籠,伏瀟衝裏麵那小小的女子說道:“宣姑娘,我有事想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