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覺得這靈晶花得值,但伏瀟不會占熟人這份便宜,他甩手把兩件虛空靈寶拋回給秦銘和北宮嬋,道:“秦兄和我乃是故交,自然用不著這般客氣。”
伏瀟這話相當於是在提醒湯柯等人,秦銘和他有關係,尤其那唐姝再想欺辱、嗬斥秦銘的時候該想想他伏瀟的存在。
至於北宮嬋那邊…
伏瀟沒有多言語,他還了虛空靈寶僅僅是為了讓北宮瑤汐心裏舒服點罷了,這女人的妹妹實在不識好歹,【初心血】的事肯定也沒商量了,以後還有沒有交集都兩說,懶得與之一般見識。
北宮嬋本不想接,見湯柯溫和頷首,她隻能懷著幾分忐忑收好虛空靈寶,非但沒有接受伏瀟的好意,還暗自埋怨那家夥多此一舉,生怕這樣會引起湯柯的疑慮…
“既然諸位已誠心誠意地賠禮道歉,伏某也就不再計較了。”
伏瀟貌似隨意地一擺手,之前被他喚出來置於懷中的【無常砂】微光閃動,沙化的地麵逐漸恢複正常,而陷了半截身子的諸人卻沒有被重新托起,隻能各自狼狽地剖開土地爬出爛泥坑,哪裏還有崢嶸樓精英學子的風采?
“閣下實力非凡,我等來日再尋你領教!”
湯柯那被【黑梭】冥力擊傷的手臂劇痛難忍,著實沒心思再在這兒多扯皮,冷冷地看了伏瀟一眼,催動腳下圓盤靈寶再次一分為九,載著眾人騰空而去。
“伏兄弟保重!”
秦銘在半空轉身遙遙抱拳,看得旁邊不遠處的唐姝陰陽怪氣道:“嘖,你這麼留戀那混蛋,為什麼還要隨我們回崢嶸樓?跟著那混蛋走不就成了?”
“秦某是在崢嶸樓求學,不是在隨你求學,有能耐等我境界追上你,公平一戰!”
看了伏瀟的強勢表現,秦銘心底正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他修行的功法《虎尊》本是以剛猛著稱,可自從來了崢嶸樓後見到了太多強大的青年才俊,盡管他的修為有所精進,可在戰鬥中的氣勢反而沒原來那麼強硬,以致於在麵對唐姝的靈力威壓時連氣息都喘不勻,又談何正麵相抗?
修行,當如伏兄弟那般無所畏懼!
“你…”
看著秦銘那充滿戰意的眼神,唐姝微微一怔,腦海裏浮現出伏瀟方才那難以阻擋的凶悍模樣,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滿肚子的嘲諷、斥罵之語堵在喉間,終究沒有宣泄出來。
見唐姝吃癟,嶽興亮揉著下巴嘿然低笑,兩次麵對伏瀟損了靈寶又丟麵子的鬱悶仿佛也減緩了不少,他一貫和唐姝不怎麼對付,瞧這女人被一個經常欺負的小子頂得說不出話來,心裏格外痛快。
而呂姓青年幾人不複剛剛的惶恐樣子,擺脫險境後身子放鬆,視線一個勁兒地往唐姝那邊瞟,回憶的則是那炸裂了衣服狼狽奔跑的情景,這夠他們回味很長一段時間了…
湯柯瞥了秦銘一眼,目光貌似無意地掃過垂臉不語的北宮嬋,他長年流連於各種女人之間,對感情這種事的掌握已稱得上是爐火純青,幾番試探和觀察下來,確認此女和那伏瀟確實沒什麼情義,或許曾有些糾葛,但既然身子尚且完整,那些糾葛也就無需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