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辰榭不似兩儀宗那般用五顏六色、亂七八糟的服飾,一眼望去無論是石橋處做登記的低層次弟子,還是水洞這邊負責鎮場子的強者,均是款式相同的一襲黑布衣,尤其修行者的年齡難以用外貌來判斷,導致鄧公子根本沒想到一個沒甚奪目之處的普通弟子竟有著比他強得多的修為…
伏瀟發現視野中類似這樣的九辰榭弟子有五個,還僅僅是明麵上的人員,誰知道暗地裏會不會有更厲害的家夥?
“崢嶸樓治下第一豪強,果然非同一般。”
斜了一眼那坐回去生悶氣的鄧公子,伏瀟向北宮瑤汐問道:“大堡主,那錦禽苑是個什麼地方?聽著怎麼像養雞的?”
北宮瑤汐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半響才止住笑聲回音道:“伏道友的描述真是…倒也說準了一部分,錦禽苑是崢嶸樓領地南端的一個勢力,確實以圈養各種禽類靈獸聞名,論實力的話不比我們沙泊堡強多少,遠遠無法跟仁德堂相比,和兩儀宗、培元居也有很大差距,伏道友想必是不懼的~”
“仁德堂弟子敢來招惹,我也照殺不誤,何況一個上不得台麵的養雞公子?”
伏瀟收回目光,捏了一個形似草莓的靈果丟進口中,他還真沒把那無腦的鄧公子放在心上,在九辰榭打不起來,出去以後若還敢糾纏不休,他不介意給之見識見識養雞以外的手段。
……
水洞階梯上,依然穿著伏瀟所贈那身湖藍衣裙的宣伶伶緩步而下,其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的體型清瘦、下頜留須,正是那曾在一月前和宣伶伶見過一麵的師叔關旭,被一句話忽悠去西邊仁德堂的領地搜尋“魔頭”蹤跡無果,又不甘就這麼灰溜溜地返回培元居,畢竟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麼說也該到處轉轉才是,便帶著自己的親傳弟子來九辰榭跟宣伶伶會合,參加一場盛會也算沒白走一遭。
關旭的親傳弟子是個三十多歲模樣的女人,與之體型剛好相反,胖得簡直如一顆行走的肉丸子,尤其在低頭看著腳下石階時頸部的肥肉層層疊疊,想壓低視線著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走得距離稍微長些便會氣喘籲籲,手裏總是拿著厚厚的帕子擦拭汗水,在普遍瘦弱的培元居弟子中算是罕見的異類之一,當然,“不健康”、“病怏怏”的標簽仍舊適合貼在她身上。
盡管是走在後麵,這有著敏銳洞察力的胖女人還是察覺到了宣伶伶的不對勁,好奇地低聲問道:“師妹,你是在找什麼人嗎?”
論身份,宣伶伶是培元居之主寧仙子的大徒弟,但寧仙子同門師弟關旭等人屬於另外的體係,這胖女人的年紀比宣伶伶大很多,拜師的時間也早十幾年,自然要歸為師姐。
和長年閉關靜修的師尊關旭不同,這胖女人跟宣伶伶處得較熟,很了解此師妹的清冷脾性,其來到九辰榭後左顧右盼的樣子太過異常,忍不住發問。
“啊…”
宣伶伶怔了一下,有點勉強地解釋道:“這是我第一次來九辰榭參與盛會,驚歎於水洞陣法的精妙結構,讓師姐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