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奢華高雅的水晶吊燈的作用下,光線零零散散的灑在屋子的各處。
一個黑發少女乖巧的站在水晶燈下,睜著那雙淺褐色的眼眸望著前方。她的臉龐輪廓、曲線都很柔和,鼻梁挺拔,嘴唇紅潤富有光澤。
一身粉色的蕾絲花邊裙包裹著她小巧的身子。
這就是少女和她一模一樣!
身高、體形、臉龐、麵目,和皇北月的很像很像,除非是用計算機采集數據進行精密的對比,否則肉眼很難看出不同之處。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吃驚啊。”華埃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水晶燈下,伸手覆上少女的肩膀。他偏頭凝視怔呆已經的皇北月,輕輕調侃著:“其實,得不到真貨,拿到假貨玩玩也是不錯的。但是現在我有了真貨,不知道玩起真貨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皇北月本來還在發呆,但是華埃的那不懷好意的話立刻讓她回過神來。
她迅速繃直了身體,警惕的看著華埃。
“你知道嗎,不管這個玩具做的再怎麼像你,我玩起來始終沒有感覺。他們都那麼的渴望你的身體,到底你的身體有多迷人?”華埃的身子一側,走到了皇北月麵前,他的身高比皇北月高出一個頭來,站在皇北月麵前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
不同於雷辰夜的強勢陰狠的氣息,他的氣息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他看她的眼神高傲,在他看來她現在是階下囚,一個他隨時可以玩弄毀壞的獵物。
“你覺得呢?”皇北月毫不示弱的抬起頭,仰著精致的臉龐,用淺褐色的眼眸冷冷的看著他。
“北月,我很想嚐嚐玩壞你的滋味!”華埃看著她,唇角一扯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這個不失優雅的微笑卻沒有到達眼底,在他的眼中仍舊是深沉的一片海藍色。
“我想現在就開始——玩你!”華埃低沉的吐出這幾個字,閃電般的伸出一隻手掐住了皇北月的下顎,然後手腕用力往上一抬,另一隻手手滑到她的衣領處,順著領口滑了下去。
皇北月也不躲,任憑他抬起自己的腦袋。
右手驟然緊握成拳,趁著華埃低頭覆唇的時候狠狠揮出一拳,打中了他的小腹!
以前皇北月練拳的時候,一拳揮到對手的臉上就能把對方的幾顆大牙打下來。現在她的力氣小了很多,可但足以打的華埃退開身子。
華埃剛把唇貼到她的唇上,還沒怎麼嚐到柔唇的滋味就被腹部傳來的一陣疼痛打斷,雙手一用力迅速的推開了她。
“該死的,我到忘了你的還會殺人!”華埃一吃痛,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一步,一手捂著被打痛的腹部,另一隻手高高的揚起狠狠地朝著皇北月的臉上扇去。
他從小到大還沒被女人打過!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打破了屋子的寂靜。
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屋頂處搖搖晃晃,水晶燈下一直木訥呆滯的少女也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你!”華埃震驚的看著皇北月,他的手還揚在半空中,他還沒來得及甩給皇北月一耳光,就被皇北月揚起的右手扇了個正著。
華埃的左半邊臉上,紅彤彤的暈開一片。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像是畫在了他那奶油般白嫩的臉上。
他被這突然的一耳光打的措手不及。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她,藍眸中是深深地不可置信。
“雷辰夜和清水千葉的方法都是對我用強,沒想到你的方法也是一樣。華埃先生你一向是不缺女人的,所以我還以為你玩女人的手段會有多高明,沒想到——”皇北月站在原地,緩緩地收起了右手,冷冷地看著華埃繼續說:“你玩弄女人的水平是這麼差,比起雷辰夜高明不了多少。”
站在水晶燈下的少女顫顫驚驚的向華埃走去,抬起眼眸怯懦地看著華埃,“少爺,你的臉……月兒這就給少爺去拿藥!”華埃更改了她的姓氏,她現在隻叫月兒。
“站住!”少女剛走出兩步,華埃冷硬的聲音陡然響起。
少女身子一哆嗦,站住了腳步。
“嘿嘿。”華埃前一句話是對著月兒說的,這一句話卻是在對皇北月講。他把手從被打的臉龐上移開,咧開嘴角輕笑出聲,這笑容裏已經沒有了優雅和高貴,隻是單單的冷笑,“我會比雷辰夜的本事差?北月,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本事。我會讓你在我麵前主動脫下衣服!”
“你是指用藥?”皇北月的眼中掠過一絲譏諷,“原來你們的本事真的隻有這麼點。”
“你會知道我用什麼方法的。北月,我們的時間會有很多。”說道後麵幾個字,華埃臉上的笑容裏又融入了與生俱來的優雅。
他舉止從容的掏出真絲手帕覆上被打的略微發腫的麵頰,走到那名少女身邊俯身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