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幾個小混混朝著李文昊等人衝上來的墨鏡男子正是李文昊在育才和金川高中半決賽時候見到的那個和老薑在一起的男子,一切都再簡單不過。
不過老薑卻出乎意料的攔在了李文昊等人的前麵,大聲的喊道:“少主您先跟小兄弟走,我殿後,一會兒在酒店門口的停車場見!”
沒有等李文昊說什麼,就直接將李文昊和譚彬推進電梯,而老薑抽出別在腰上的匕首和衝上來的混混們混戰起來。
拉著已經不醒人事的譚彬,李文昊蹌踉著衝進了電梯,在電梯的時候譚彬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起來,不停地問道:這是哪兒?球場在哪裏,我要打球!
李文昊沒有理會已經失去神智的譚彬,腦海裏不斷的回憶著這一切的來由,先是下午自己在球館裏看到了老薑和那個墨鏡男子一起,然後又是老薑一係列反常的行為,再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兩個混混,正是拿著看到衝在最前麵的兩個。
而老薑一係列的表現又不得不讓李文昊往不好的方麵去想。。
就在李文昊想要將一切事情整理清楚的時候,電梯已經停在了一樓,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李文昊將譚彬背在身後,如果電梯口有什麼埋伏的話,自己能在第一時間保護譚彬的周全,就因為譚彬曾經很想保護自己的安危,自己現在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一定不能讓譚彬有任何意外。
在兩個人剛要出電梯的時候,譚彬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譚彬暈乎乎的將手機拿出來,對著手機大聲的喊道:“喂,阿飛啊,來找我?我在那什麼酒店,你來呀,來喝酒來。。”
李文昊從電話聲中隱約的判斷出,打電話過來的應該是沈飛,問他們在哪裏,想必是已經聚餐完了,大家夥都過來看看譚彬的。
暫時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在兩人剛把電話掛掉之後,電話又響了起來,李文昊將手機拿過來,看著來電顯示是沈飛,對著電話喊道:“我和譚彬現在有點兒事,你們早點回去吧,沒事兒的。”
剛打算將電話掛掉,電梯門也已經被打開,就看著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混混手拿著鋼管照著譚彬的腦袋就要敲下去,李文昊左手拿著手機向前一步,右手一把將譚彬拉到自己的身後。
‘當’的一聲,鋼管砸在李文昊的伸出來的手臂上,手機因為手臂受力,掉落在電梯裏麵。
李文昊來不及反應疼不疼,照著麵前舉著鋼管的混混就是一腳,將混混踹開之後,將混混掉落在地麵上的鋼管右手撿起來,左手用手臂推搡著譚彬,感覺手已經沒有辦法使力了。
大堂已經混作一團,看著眼前不時的有混混靠向自己,李文昊的做法就是寧願左手擋你一下,也要在你頭上還一下。
所以盡管李文昊已經挨了好幾下了,但是兩人硬是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已經到了酒店大廳的門口。
此時的酒店已經混作一團,叫喊的,奔跑的,報警的此起彼伏。
酒店門口距離李文昊做的轎車之後不到百米的距離,但是在李文昊看來卻有萬裏之遙。
一把推開譚彬,對著譚彬吼道:“趕緊去到車跟前。。快走!”
此時的譚彬已經沒有知覺了,感覺自己像是在天空飄著一樣,嘿嘿的笑著說道:“我,我不走,我要打球,打球,你懂嗎?”
看到譚彬這樣,李文昊急的汗都出來了,大吼著:“你要是不走,我會內疚一輩子,快走!”說著將譚彬一把翻過去,照著譚彬屁股上一腳,譚彬蹌踉著向前走去,但還是不時的回頭看著李文昊。
其實李文昊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譚彬心裏麵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感覺自己的思維已經不受控製,好比自己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做著蹲下的動作。
看著譚彬晃悠悠的朝著轎車走去,李文昊嘿嘿了笑了兩下,心裏說著:譚彬,如果這輩子不能再一起打球那就下輩子吧!
看著幾個混混已經從酒店裏麵衝了出來,李文昊心一橫,將球衣脫掉,抹了把臉。然後將球衣纏在自己的左胳膊上,忍著左小臂傳來的刺心的疼痛,將手臂包好之後,右手一橫,將鋼管橫握在身側。
看著豁出去的李文昊倒是真的有幾分氣勢,小混混們倒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上啊,一條胳膊二十萬呐。。
這一說不要緊,關鍵是說到錢之後,其餘的人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的嗷嗷叫喊著衝向李文昊。
就在李文昊打算豁出去跟他們大幹一場的時候,‘嘭’的一聲槍響,將所有人都震住了。
混混們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四處張望著,想要找出槍聲的來源。
這時候,距離李文昊所坐轎車不遠處的一輛商務汽車裏麵,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和一個二十五六的女孩坐在後排,司機也是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身著古典唐裝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著陰戾,和後排連個活潑而又陽光的女孩子形成很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