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茵看到楊戰哭泣,一是因為喜極而泣為自己的等待值得開心地哭。二是因為楊戰能夠活著回來,為他的幸運而開心地哭泣。
但是當陳文茵聽到楊戰的話語之後,哭泣就徹底的變了味道,也變了語氣。陳文茵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他是楊戰啊,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楊戰啊,一點兒都沒有變化啊,難道是他的腦子壞掉了。
陳文茵思及此便仔細地盯著楊戰,隻見眼前的男人,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麵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
並且楊戰今天裝飾也挺獨特,看起來更加的英俊瀟灑了。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係著一個流花結。
再細看楊戰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桃花眼中萬種風情言說不盡。
可是,可是這種風情已經不存在了,想到此陳文茵又“嚶嚶嚶……”地哭泣起來了。
楊戰也是一個大男人啊,現在的他也是手足無措。再說楊戰心裏還是有自己新的紅顏知己的,對,就是新的,在青雲山學院的王雪,一個世家千金,同時也是一個強者。
所以楊戰隻認為在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絕世藥店的顧客,一位普普通通的女顧客,當然還是很有姿色的。語氣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勸說道:“這位小姐你好,我是絕世藥店的掌櫃楊戰,小姐前來購買丹藥應該是前堂,還是我們絕世藥店招待不周,若有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是希望見諒啊。”
如此一番客套謙虛的道歉,而且還是讓大名鼎鼎的丹王說出口,一般人也就不會哭鬧了。但是反觀陳文茵卻是哭的更加的激烈了。
陳文茵的女仆小菊和小紅一開始聽到小姐的哭泣,還以為是小姐見到自己的心上人楊戰開心的落淚,可沒想到的是小姐的哭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了。二人心想小姐肯定出事了,小姐平日待二人如姐妹,所以拿著棍棒就衝了進去。
傻眼了,因為長時間分離的情侶不都是擁抱而泣嗎?可是為啥小姐和姑爺對立站著,還是相隔數米呢。此時的仆人也是搞不懂狀況了。
陳文茵平時平易近人,對待那些賣身而來的仆人都像是朋友一樣,有什麼心裏話,小女兒家的話都會和小菊小紅說。
所以在小菊小紅的眼中,陳文茵也不僅僅隻是千金小姐,還是自己的朋友恩人。恩人是因為陳文茵從來不像別的世家千金小姐一樣嬌生慣養,從來不會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去找仆人的麻煩。
小菊和小紅聽到小姐的哭聲就衝了進來,而現在看到小姐傷心的樣子,也就不怕以下犯上了,所以大喝:“楊戰,我家老爺雖然把小姐許配給你了,但是你心裏就沒點逼數嗎?”
“小姐可是天丹閣陳家的獨生女啊。如此高貴的身份配你綽綽有餘,而且小姐茶不思飯不想的等你數日,可是你這個負心漢回來就這樣欺負小姐。”
陳文茵見到小菊的暴躁,也假裝生氣的道:“小菊,休得無禮,主人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個仆人來管了呢,再這樣辱罵姑爺就把你家法處置。”
其實陳文茵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的小菊小紅,因為她知道她們兩個都是為了自己出氣,為了自己上前拚命呢,還感到欣慰有這兩個貼心的朋友。
“納尼,天丹閣的陳家,陳文茵,小菊小紅,姑爺,小姐……什麼亂七八槽的啊,天丹閣我知道啊,是藍月城最大的丹藥閣,是流傳多年的祖業,是很牛逼的,可是我怎麼成了陳文茵的老公了呢?”楊戰眉間一皺,納悶的想到。
“而且眼前的陳文茵自己隻是聽說過,好像這是第一次見吧。可是自己的腦海中仿佛有個聲音在一直叫她的名字啊。臥槽,好煩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文茵看到楊戰一臉迷茫的思考著,好像很鬱悶的樣子。便緩緩的說著:“楊戰,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天丹閣陳家的千金小姐陳文茵,同時也是你的未婚妻陳文茵啊。”說完陳文茵就一臉焦急加期待的看著楊戰。
“可是小爺對你就是沒有印象啊,天丹閣我倒是知道,好像前不久陳家還拿到了天丹閣的三年的經營權吧。而對於你,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吧……”楊戰緩緩的說道。
楊戰內心還自戀的想道:“這三個女子不會是看上小爺的美色了吧,所以演戲來劫色了,哈哈……小爺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啊,惹得陳家的高冷小姐還看上了。可是奈何小爺現在心有所屬,隻能萬花叢中過做到片葉不沾身了。”
其實現場還有一個內疚的人,呸,不是人,是金手指係統,牛逼哄哄的係統大爺悔恨地說道:“楊戰雖然是我的宿主吧,而且是我的忠實的奴仆,我還經常壓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