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依見女兒宗宜醒過來了。
一把抱住宗宜,又親又咬:“我的心肝寶貝,你可醒過來了。
大夫和巫師們,都診斷不出你中了什麼病魔。
眼巴巴地束手無策,一點辦法也沒有,急死你爹娘了。
這下可好了,你醒終於過來了。”
宗宜也緊緊抱住濕依,哭成了淚人。
宗宜講了和照源相遇的經過。
當然她隱瞞了與照源親密接觸的細節,也就隱瞞了照源無意中賦予她的魔力。
因此,宗欣夫妻倆不知道,女兒的眼睛和耳朵能夠穿越時空了。
宗欣聽女兒說見到了照源,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女兒不會說謊,夫妻二人都相信女兒說的話。
特別是濕依,知道照源就是當年的神嬰,連忙到神龕前祈禱,求神靈保佑照源。
宗宜極目遠望,哪裏還有照源的影子。
她不知道照源哥哥到哪裏去了?
是回虛局峰去了,還是回樣備詔去了。
她逼著宗欣帶她去找照源哥哥。
宗宜:“爹爹,我知道照源哥哥回老家去了。
你帶我到照源哥哥的老家去,我要見到照源哥哥。
我知道照源哥哥的老家是樣備詔,照源哥哥約我去見他的爹娘。
要不然,照源哥哥回虛局峰魔法修煉場去了。
照源哥哥告訴過我,魔法大師蓋檸收照源哥哥為弟子,還封照源哥哥為二掌門。
照源哥哥不是回樣備詔去了,就是回虛局峰魔法修煉場去了……”
濕依打斷宗宜的話頭:“我的好女兒。
你除了會一口一聲地叫照源哥哥,照源哥哥,你還會說點什麼嗎?”
宗宜摟著濕依的脖子,衝著濕依的耳朵。
撒嬌:“我就叫,我就叫,照源哥哥,照源哥哥,照源哥哥……”
濕依十分溺愛宗宜,自從宗欣誤嚐了歪克絲毒藥後,就喪失了生育能力。
宗宜成了他夫妻二人的獨生女兒了。
濕依捂著耳朵:“你想把我的耳朵喊聾啊?
得得得,你既然知道,就讓你爹爹陪同你去找吧。”
宗宜:“我不知道樣備詔和虛局峰魔法修煉場在哪裏啊?
爹爹是搜天使者,一定會知道的。”
宗欣:“好吧,那我總得去搜天譜告假啊。”
濕依提醒宗欣:“你可不能告訴英奉羊神嬰還活著。
以免英奉羊再起歹意,加害神嬰。”
宗欣笑笑:“夫人,你多慮了。
想那神嬰照源,不再是當年那任人宰割的嬰兒了。
已經長成半大小夥,還是魔法大師蓋檸的弟子。
想必那凡夫俗子英奉羊也奈何不了照源。”
濕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宗欣應了一聲“我知道”,就出門向搜天譜去了。
不料,宗府的奴婢丹茄,是英奉羊的線人,她早已把照源的事稟報給了英奉羊。
英奉羊聽到神嬰照源沒有死,吃了一驚。
又聽說成為魔法大師蓋檸的弟子了,驚得背過氣去,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的小眼睛飛快地眨了又眨,無法接受神嬰照源還活在世上的事實。
這些年來,英奉羊一直以為神嬰照源已經被刊特銘摔死了,除去了心頭之患。
如今,知道神嬰照源不但沒有死,還成了虛局峰魔法修煉場的二魔頭。
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