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傷勢還沒好之前,不要亂動。”經過將近一刻鍾的處理,子墨上人才將白洛寒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肉眼看去,整隻手臂已經看不到一絲的傷痕,仿佛根本沒有受過傷一般。
白洛寒由衷感歎道:“上人的秘術真是神奇啊,照這樣看,我這手用不了兩三天就能完全痊愈了。”
子墨上人笑道:“先生說笑了,我不過是治愈了你手臂外傷而已,裏麵遭到損壞的經脈和筋骨,我是沒辦法一下治好的,還得靠慢慢療養才行。”
“上人,你等下再去一次庫房,給卜涯先生找些療傷藥品。”司納吩咐道。
“好的。”
白洛寒苦笑著搖頭:“公主,沒能幫你摘下麵具,我怎好意思再服用你的珍貴藥材。”
“符印不是已經都消除了嗎?”司納一怔,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自己麵具上所發生的變故。
白洛寒沉默了下來,不知該怎麼跟她說,其他也都紛紛沉默了下來。
看到他們的異常,司納預感到了什麼,緩緩轉身走到一根倒塌的金色銅柱前。當看到銅柱上映射的麵具影像時,她嬌軀頓時一震。
“司納,你別擔心,既然卜涯先生能夠消除一次符印,那便能再消除第二次。”舞言開口安慰道。
“嗬嗬,可是誰又知道,會不會有第三次呢……”司納忽然輕輕一笑,笑聲充滿了淒涼悲意,讓人心生憐意。
“我有些累了,舞言,卜涯先生,不好意思,我先去休息了……”司納背對著眾人,努力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悲楚,一步步向寢宮深處走去。
“司納……”舞言欲言又止,因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司納了。
就在司納即將消失在眾人視野的時候,白洛寒的聲音忽然響起。
“公主,請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幫你摘下麵具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司納身體一震,前行的腳步驟然一停。這聲音,這語氣,與當時的他是何等的相似啊。當時,也是他在那個漆黑夜晚對自己許下要幫自己疏通經脈的諾言!
“好,我相信先生……”司納忽然笑了,那一瞬間的回眸,仿佛看見天堂的曙光,令白洛寒身體一震。
一直到司納離開,白洛寒還一直呆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司納剛才的那回眸一望。那一眼所蘊含的是怎樣一種情懷啊,相信、欣喜以及肯定……
“卜涯先生,我們一起回去吧。”
不知何時,舞言走到了白洛寒身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白洛寒從失神中驚醒過來,點頭說道:“好。”
路上,舞言隨意打聽了一番白洛寒的來曆,白洛寒隨口編了幾句搪塞。
“卜涯先生,不知你可想進入我百裏家族?”舞言忽然問道。
白洛寒腳步一頓,心中不由一陣苦笑,舞言喜歡拉攏人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啊。
“承蒙小姐厚愛,隻是……”白洛寒一臉的欲言又止。
舞言好奇問道:“隻是什麼呢,卜涯先生盡管說來聽聽。 ”
白洛寒臉露一絲尷尬的說道:“嗬嗬,小姐可能有所不知,陛下承諾過,誰能治好公主的病,便可封為伯爵……”
舞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感情人家是嫌棄自己的家族比不上朝廷給的伯爵呀。
她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道:“卜涯先生,你難道以為我百裏家族能給你的好處會比朝廷給的一個空閑伯爵差?”
白洛寒笑道:“當然不是,隻是……”
“隻是什麼,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嗎?”舞言對他的好感一下降低了很多,像他這樣愛慕虛榮之人,如何能跟那個人相比。
白洛寒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隨即幹脆說道:“小姐,你我心裏知道就行了,何苦說出來呢,這樣你的麵子……”
“你……哼,不識抬舉!”舞言被氣的險些跳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去,不再理他。